祁桑點點頭。
謝龕眼眸微暗。
他竟真輕易回答了祁桑的問題,明明兩人如今應是水火不容的境地。
“過幾日便是中秋節了吧?京中又該熱鬧了。”
祁桑忽然仰頭瞧他:“如今我還在你總督府,這吃穿用度也不好太節儉不是?你瞧這赤麗桃的顏色,用來做顏料在額前描個花鈿可好看?”
謝龕拿食指挑高她的下巴,細細打量了一番:“不錯,本督親自給你畫個?”
“好呀。”
不過兩日,花鈿妝便在京中盛行了開來。
本就名動京城的蕭存煙額間細細如煙花的一朵花鈿綻開,貌美無雙,在銜杯樓喝了幾杯茶的功夫,就引來了無數姑娘艷羨追問。
只可惜這赤麗桃實在稀有,不少姑娘各家胭脂鋪地詢問,終千金難求。
以色侍人的酒樓如此,以色侍人的妾室亦是如此。
蘭雪帶著婢女匆匆趕至京中最大的胭脂鋪時,再三詢問,得到的回答依舊是沒有。
她黯然失色,沮喪地帶著婢女剛剛踏出胭脂鋪,就被旁邊的一個布衣男子攔住了去路。
他神神秘秘地將她帶到一旁,從懷中掏出一個不過指甲蓋大小的小盒子,跟她比了三個數:“我親戚在蕭府給人做丫鬟,趁她主子不注意挖的一小點,只要三十兩紋銀,就都是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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