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覃眨眨眼:“做什么禮部尚書的兒子啊,那自然還是祁家將軍來的實在,不過姐姐,那些人實在是不聽話,我打算將他們都殺了,你覺得如何?”
殺完那些不聽話的下屬,接下來就是祁氏那些個整日血脈血脈的老頭子,一群老不死的整日聚在祠堂嚼舌根,真的是活太久了。
“兔子急了還咬人呢,你殺紅了眼的時候,就是他們反撲咬你一口的時候。”
祁桑漫不經心地抿了一口清茶:“我是兄長的親妹妹,不如這樣,你助我處理好此次的事,我幫你安撫好兄長昔日的部下,可好?”
祁覃似是終于滿意,緩緩向后靠了靠。
雨依舊淅淅瀝瀝落個不停。
兩人談完了事,便都不再語。
閣樓之上風有些大,祁桑緊了緊肩頭的披風,又重新添了兩杯新茶。
不知過了多久,祁覃忽然道:“這謝總督太監之身,又喜怒無常,聽說前些日子姐姐險些死在他手中,就沒想過回將軍府?”
回。
將軍府對她而,唯一的留戀就是兄長,如今兄長沒了,那地方同她也就半點干系都沒有了。
“或許將來的某一天,我比他更能保護姐姐。”
“”
祁覃的這句話沒頭沒尾,似是無心中隨意的一句話,卻驀地叫祁桑生出了幾分警惕之心。
他像一只剛剛成年的野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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