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桑越夸越來勁,杏眼彎彎笑成月牙狀:“像一杯陳年烈酒,越品越有醇厚。”
謝龕唇角抽了抽。
“花巧語。”
他說,向來低冷的嗓音難得柔軟了幾分:“一聽就是誆人的。”
誆人倒是沒誆人。
謝龕模樣生得的確好看,但祁桑剛剛那番話也的確是有意哄他。
因為瞧著剛剛他的臉色陰沉嚇人,哄一哄總是沒錯的。
人嘛,不論男女,誰都喜歡被夸長得好看的,她祁桑也不例外。
她可不想再給他掐脖子抓手腕地收拾。
再往前走的時候,謝龕的步伐已經叫祁桑慢慢走都能跟上了。
“你今早去哪兒啦?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嗎?”祁桑打量著他的蟒袍,隨口問了句。
“有點事情,不過不影響我回來陪你用膳。”
“哦”
祁桑嘴上應著,心里卻已經悄悄開始盤算。
趁著謝龕現在心情好,她有必要試探一下他的口風,畢竟不能離開總督府這件事,她總要尋一個突破口。
“我在府中無聊的很,可不可以跟著去看一看啊?”她一邊說著一邊盯著他的側臉,揣測著他心中的想法。
謝龕聞落下眼睫,情緒難辨:“都是些血淋淋的東西,看多了容易做噩夢。”
祁桑收回視線,沒有表現出任何急切的痕跡。
只輕輕嘆了口氣:“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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