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桑面色終于緩和了一些,似是也覺得自己先前拿他跟豬比的事情不對,忙起身去給他倒了盞茶,雙手捧著遞過去。
謝龕單手接了,自上而下地睨著她乖順的眉眼。
就不能一直這樣乖乖的,非得伶牙俐齒地說一些叫他恨不能掐死她的話。
他慢慢抿了一口,故意找茬:“涼了。”
祁桑一怔,忙接過來,親自出去又給他換了一壺熱茶。
謝龕本想再刁難她一會兒,可念著她身子還孱弱,累了回頭又要一病不起了,便大發善心地放過了她。
只是不能再點安神香了。
自然也就沒法將她強行抱到榻上睡了。
這一夜祁桑睡得香甜,倒是謝龕,一夜翻來覆去睡得不踏實,總覺得身邊空著不舒服。
剛過卯時就起了,外面天色還灰蒙蒙的。
祁桑睡得很乖,被子掖到頸窩,呼吸均勻綿長,睫毛又長又翹。
他盯著瞧了一會兒,手指順著被子邊沿輕輕探進去,溫熱立刻傳至指尖。
他探到了她的小手,手心向上,微微蜷曲著。
鬼使神差地,謝龕上身就那么微微壓了下去,在她溫軟的唇瓣上輕輕碰了一下。
睡夢中的人兒似是有要醒來的征兆,小腦袋在枕頭上蹭了蹭,換了個姿勢。
謝龕偷了個香,心滿意足地起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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