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時候吞服的呢?
應該是竹林中,她被捉住后說了句可不可以先回小竹屋里換套干凈的衣衫。
那時謝龕是怎么想的?
他自負地想,如今她就在他眼皮子底下,倒要看看她還能作出什么新花樣。
她很快進了小竹屋,不一會兒便換了一套干凈的衣衫出來了。
那時謝龕甚至是有些失望的,還以為她還會絞盡腦汁地想從小竹屋里鉆個洞再試圖逃一次。
他想,她祁桑原來也有黔驢技窮的時候。
可終究,還是他低估了她。
祁桑的右手始終被他牢牢握在手心。
皓白的手腕被不知不覺掐出青紫的痕跡,軟軟地垂于他膝上。
指腹之下,那時而瘋狂跳動的心跳,時而無論如何都探不到的脈搏,幾乎要將他生生逼瘋。
他早該猜到的。
她從來就不是個任人拿捏的性子。
當初瀕臨絕境,尚且想辦法將姚法生一眾人引至府中,試圖一把火燒死他們,又如何會不做后手地任由他將自己捆回來。
整整一個月,總督府閉門謝客,不見謝總督的身影。
扶風被精心地伺候著養了一個月,身上的傷好些了,便被叫到了寢殿外候著。
謝龕不怎么出寢殿的門,不分白日黑夜地抱著榻上的人躺著,似是要將她那不能入眠的五日五夜成千上百倍地彌補回來。
祁桑的唇色由烏黑漸漸褪為淺白色時,已經是兩個月后了。
她先是聽到紙張翻動的聲響,隨著柔和的風吹送至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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