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四周府上的小廝們異口同聲地咬死了昨夜曾親眼看到祁桑乘著馬車入了府,還彈了好幾首曲子。
祁桑不敢置信地看著他們一唱一和,將所有的線索盡數推到了自己身上,委屈地紅了眼眶:“你們你們”
邢守約上前一步,不疾不徐道:“大人,邢某也可為桑桑做證,仵作說曹公子死亡時間大約在子時,可邢某在亥時就在路上遇到了瘋走的馬車,將桑桑自馬車上抱下來后便一直在一處,此事不止邢某,當時同邢某一道的同僚皆可作證。”
一群人七嘴八舌,說什么的也有。
案子自艷陽高照,一直審到了暮靄沉沉。
陸西陵一拍驚堂木,還是選擇將作案動機重大的祁桑同曲沛沛一道押入了大理寺獄內。
其余證人則暫時先將他們遣散了。
就連邢守約也不能留下,他面色不虞,看一眼祁桑,后者卻只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
上次在大理寺獄里鬧了那樣大的事,此番應該不會有大問題。
陸西陵吸取了上次的教訓,將她同曲沛沛分開關著,且牢房外單獨守了兩名獄卒。
曲沛沛站在鋪滿草堆的牢房內,瞧見地上有幾只老鼠竄過后,嚇得驚聲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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