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且問你。”
姜塵向前半步,目光如無形的枷鎖將其牢牢定在原地。
“我大炎使團踏入精圖國境不過半日,在你這官方驛館下榻尚不足幾個時辰,便有刺客如入無人之境,精準摸到了關押重犯的囚車之前。”
他的聲音陡然轉冷,如同冰錐刺骨。
“是你這驛館防衛已然漏洞百出,形同篩子?還是說這驛館本身,就大有問題?!”
“這這”
驛丞被這誅心之問嚇得臉色發白,額角瞬間滲出冷汗,嘴唇哆嗦著,卻吐不出一個完整的辯解。
姜塵根本不給他喘息之機,繼續逼問,語氣中的質疑如同重錘。
“在你這樣安全的地方,你讓我,如何還能安心待下去?又如何相信,我大炎使團上下的人身安全,能有保障?”
“貴使息怒!貴使放心!”
驛丞幾乎是脫口而出,慌忙保證。
“下官以性命擔保,定然加強戒備,絕不會再讓此類事件發生!”
“擔保?”
姜塵嗤笑一聲,語氣中的不信任幾乎凝成實質。
“若是再有了,又當如何?屆時,你這項上人頭,又能抵得過我大炎使臣的安危,抵得過兩國邦交的裂痕嗎?”
他最終冷冷地拋出結論,斷絕了對方任何虛與委蛇的可能。
“空口白牙,輕飄飄一句保證,你讓我,如何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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