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指向黃炎楊,語氣如同在驅使一條野狗。
“滾回去,把你的頂頭上司,把你能叫來的最大的官,給我叫來。”
他微微前傾身體,目光如萬載寒冰,一字一句地問道。
“我就在這兒等著,倒要親眼瞧瞧,你們涼州的這團火”
“究竟,是怎么燒到我身上來的。”
那軍官黃炎楊聞,臉色幾經變換。
最終還是一咬牙,捂著傷處,踉蹌著快步沖出院子,身影很快消失在村道的塵土中。
院內頓時陷入一種詭異的寂靜,連那些運送糧食而來的村民也停下來腳步,只剩下地上官兵們壓抑的呻吟聲。
姜塵冰冷的目光如同實質的刀鋒,緩緩掃過地上那些掙扎著,卻不敢與他對視的兵卒。
“怎么?”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寒意,在這寂靜的院落里清晰地傳入每一個官兵耳中。
“是沒聽清我方才的話”
他話音微微一頓,周身那股沙場磨礪出的煞氣驟然彌漫開來,壓得那些兵卒幾乎喘不過氣。
“還是需要有人幫你們回憶一下?”
最后幾個字落下,如同重錘敲在每個人心頭。
不知是誰先掙扎著爬了起來,忍著疼痛,踉蹌地走向那堆積如山的糧袋。
有了第一個,便有第二個,第三個
剩下的官兵再不敢有絲毫遲疑和僥幸,強忍著身上的痛楚,如同被驅趕的羊群般,開始艱難地搬運那些沉重的糧袋。
姜塵依舊坐在那里,冷眼旁觀,監督著這場由他推動的物歸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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