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先去圣彼得大教堂還是博物館?”葉凡問了一句。
“去教堂吧!”陸清雨覺得沒有哪個博物館能和盧浮宮相媲美,但圣彼得大教堂全世界只此一家,規模最大,最具神圣感,來梵蒂岡首屈一指要去的就是這里。
“嗯。那就去瞧瞧這里面有什么特別。”
混雜在各國游人中,葉凡感覺沒什么異常,梵蒂岡似乎一如既往地平靜,照常接待世界各地來客,廣場上空恢弘的贊歌和他上次來偷盜裹尸布時一個模樣。
進入宏大壯觀的圣彼得大教堂,所有人都很興奮激動,不少虔誠的教徒甚至淚流滿面,拜倒在各種雕塑和壁畫面前。
“那是哀悼基督雕塑,米開朗基羅的作品,據說是他現存唯一親筆署名的雕塑,完成這件作品時他只有23歲。”秦巧卿小聲和陸清雨說著話,來之前,她做了很多功課。
“嗯,這座教堂就是他主持設計建造的,米圣的一生都貢獻給了藝術。”陸清雨微微點頭,抬頭仰望大教堂穹頂上的壁畫,那是一幅巨大的彩色壁畫,映襯著教堂中各種栩栩如生的雕塑,倍顯莊嚴、神圣。
教堂里的人們說話也是竊竊私語,能容納五萬人同時朝拜的圣彼得大教堂游客如織,次序卻井井有條,來到這里,即使不是教徒,也都帶著無限的尊敬,隨處可見不停劃著十字的信徒,默默祈禱,靜靜走過。
葉凡的目光投向大教堂一處地方,那里有四名守衛,手持長槍,把守住了一個通道。
那就是曾經陳放耶穌圣物裹尸布的通道,如今仍然還有人守衛著這下面的空室。
四人來到大教堂的正中心,在幾十米高的圓弧穹頂正下方,是圣彼得大教堂的另一件寶物:由十七世紀著名藝術大師貝爾尼尼創作的青銅華蓋。
華蓋的高度足有五層樓高,四根銅柱呈扭曲的花紋狀。華蓋前方的欄桿上有99盞長明燈,下方是宗座祭壇和圣彼得的墳墓。這個華蓋是教皇專用的,只有教皇可以在華蓋下的祭壇舉行彌撒。
圍繞在巨大華蓋周圍的人群紛紛拍照留念,更多的人則是在胸前劃著十字,口中念著禱詞。
人群中突然發生了一陣推搡,一名身穿長袍的男人沖向青銅華蓋,越過圍欄,瘋狂踏上了那專屬于教皇的祭壇!
驚呼聲在空曠的教堂中回蕩,幾名教廷士兵聞風沖來,教堂一扇緊閉的耳門立即洞開,沖出了一隊主教和白袍牧師。
那個踐踏華蓋的男子爬上了圣彼得的墳墓,揮拳高呼著口號,似乎說的是古希伯來語!
這個人是猶太教的信徒!
許多游客一臉驚恐茫然,不明所以,葉凡卻暗暗驚嘆,兩大教派的沖突已經發展到如此嚴峻程度了,連梵蒂岡教廷的核心領地都成了雙方的主戰場!
“離開這里。”葉凡壓低嗓音朝陸清雨她們使眼色,圣彼得大教堂有陷入混亂的趨勢,必須盡快離開。
果然,藏身于游客中的幾名猶太信徒高呼口號,沖向幾處重點部位,有人爬上了雕塑,有人站上了布道桌,一名年老的信徒滿臉白胡須,仍然抖開袖口,拿出了猶太教的律書,向人們大聲朗誦!
在基督俯視的人間,他們為爭奪信仰,拋開了生命和顧慮,無所畏懼!
即使面對包圍住他們的教廷士兵和主教們,這群猶太人仍然悍不畏死,不肯從圣座、雕塑上下來。
一名梵蒂岡士兵挺起長槍,刺穿了爬在圣彼得墳墓上那名異教徒的胸膛,鮮血沿著金棺槨流淌下來,無比的刺目,人群爆發出刺耳的尖叫,爭先恐后想逃離這里。
神圣被打破,神棍們扯下了虛偽的遮羞布。
屠殺,從不因文明止步,信仰之戰,早已在幾天前趨于白熱化!
教廷對于異教徒的屠殺之厲,在幾個世紀前兇名就已傳遍歐洲。
嗖——
一支黃金箭從大教堂深處射來,讓正拽著陸清雨她們快步離開的葉凡眼神微微一動,回頭張望。
這不是當初圣靈射出的黃金箭,但殺傷力依然強大,無比精準。
一名躲藏在人群中的灰袍老者,被一箭射中胸口,連續倒退了十幾步,從衣襟里掉出一部厚厚的希伯來圣經。
他是這次事件的組織者、策劃者,躲在人群里面,卻沒能躲過那個黃金騎士的一箭!
“天哪。”秦巧卿看到這個老人慘被一箭穿胸,奔過去想攙扶住他。
因為兩人距離不過幾步,秦巧卿有這個舉動,完全是出于條件反射,醫生救死扶傷的天賦使然。
“糟了……”葉凡意識到要出婁子,這真是怕什么來什么,沒辦法置身事外了。
嗖——又一支黃金箭無情射來,目標赫然是攙扶住猶太長老的秦巧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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