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休來到山溪鎮時,天正晌午。
大街上基本看不到什么人影,寧休來到一件酒水鋪子坐下。
“客官要喝點什么?”
“來壺酒,切兩斤醬牛肉。”
酒水鋪子,只有寧休一個客人,老板是個上了年紀的老人,姓張。
“我記得去年來山溪鎮時,還挺熱鬧的,如今街上怎么連個人影都看不到。”寧休開口問道,事實上他壓根就沒來過山溪鎮。
此行他并未穿竹林會的幫會服飾,一身打扮像是一個過路的旅客。
張老頭將切好的醬牛肉,連同兌了清水的黃酒端了上來,看著寧休,長長嘆了一口氣。
“近些日子,鎮上不太平,不太平啊......”
老人家一邊說著,一邊直搖頭。
寧休從懷里摸出一角碎銀放在桌上,開口問道:“怎么個不太平法,還望老人家給說道說道。”
張老頭看到桌上的那角碎銀,眼睛明顯亮了一下,他看著寧休,開口道:“從半個月,準確來說,是從十四天前,鎮上忽然有一個年輕人失蹤了。當時我們也沒在意,這些年人口是失蹤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發生,年輕人的家人也是報了官。”
“衙門那邊受理了,也表示會盡力追查。”
張老頭頓了頓,接著開口道:“接下去奇怪的事情就跟著發生了,之后每隔一天都會有一個身強力壯的年輕人失蹤,到了今天已經整整失蹤了一十四人。”
“衙門貼了公告,說是劫匪所謂。”
寧休可以明顯聽出張老頭說這句話時,語氣中的不屑。
“可真要是劫匪,他一沒要贖金,第二失蹤人口中窮人占了絕大部分,這世上哪有這么蠢笨的劫匪。”
張老頭笑著搖了搖頭。
“因此現在鎮上的年輕人是能不出門就不出門,生怕下一個失蹤的人會是自己,我一個糟老頭,沒什么好怕的。再說我一天不出攤,就得餓死。”
“小老兒今日與公子你聊得投緣,免費送你一碗打鹵面,不是小老兒自吹,這鎮上沒有人打鹵面做得比我好吃。”張老頭笑得很開心,一碗打鹵面換一角碎銀子,無論如何都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那就多謝老人家了。”
......
離開前,寧休還向張老頭詢問了最近這段日子,鎮子里還有沒有發生過其他異常的事情。
張老頭講了很多,其中有一件事情引起了寧休的注意。
有人在夜晚經過鎮子外的義莊時,有聽到過從里頭傳出類似鬼叫的聲音。
這世上哪有這么多鬼鬼怪怪啊,說到這的時候,張老頭還不忘發出一聲大笑,嘲笑那人無膽。
“義莊嗎......”寧休低聲呢喃道。
如果真是黑禍所為的話,那么義莊確實是個容易出問題的地方。
在問清楚義莊的具體位置后,寧休并未停留,起身離去。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