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上鴉雀無聲。
誰也沒有料到寧休竟然會突然痛下殺手,鳳玉仙她們就連想要阻止都沒有機會。
雖說岳云并非她們殺的,可畢竟是因為她們鳳仙派才死的,日后如果將軍山追究起來,她們可逃脫不了干系。
寧休一臉從容地拿走岳云身上的百寶囊,起身看向鳳仙派眾人,開口道:“還有要挑戰的嗎?”
畢竟按照規則,每個門派是可以派出兩人的。
鳳玉仙死死盯著寧休,全身都在顫抖,最后一揮長袖,冷聲道:“我們走!”
她心中清楚自己絕非寧休的對手,留下來也沒有任何意義,如今她首先要考慮的事情是該如何向將軍山請罪。
看著鳳仙派一群人離去的身影,楚清楓轉頭看向坐在座位上的武霸天,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
“恭喜武兄連續三次取得大比的勝利,門內事務繁多,還有待我回去處理,先行告辭了。”
說著便是帶著青仙門一干弟子迅速離開。
廣場上,其余那些小門小派的弟子以及江湖散修,也是紛紛離開,生怕受到此事牽連。由此可見,將軍山威名早已是深入人心。
流云派雖說與武仙宗交好,可在這種與門派存亡攸關的大事面前,也不得不做出妥協。
簫若風看著遠處面色蒼白的武霸天,嘆了口氣,招呼一聲,也是跟著離開。
流云派一行人在與寧休擦身而過時,紅衣少女簫若水抬頭看著寧休,那雙大大的眼眸中滿是好奇。而站在她后頭的茍東溪則是全程低著頭,身旁寧休找到他算賬。
直到他們一行人走出很遠的一段距離之后,茍東溪這才敢抬起頭,這時,他忽然發現自己全身上不知何時已經全都濕透了。
三仙閣,偌大的演武場,除了寧休之外,便只剩下武仙宗一群人。
武霸天呆呆地坐在座位上,臉上蒼白得毫無血色可,就連那些離開的人向他打招呼,都沒有理會,就坐在那兒嘴里不斷低聲呢喃道:“我早應該知道這世上沒有無緣無故掉餡餅的事情......”
當一件突然冒出的好事好到你不能拒絕的時候,那么你一定要格外的謹慎,因為天上掉下來的餡餅,往往不是鐵餅,那就是帶著劇毒。
“師父,小師叔朝我們走過來了!”
身旁弟子連著喊了兩次,武霸天這才猛然驚醒,抬頭看著寧休,趕忙站起身來。
“前輩......”
武霸天看著寧休,一時之間竟不知作何反應。
寧休看著一臉苦色的武霸天,對他此時心中的想法一清二楚,淡然開口道:“放心好了,如果將軍山真的追究起來,你照實說就是了,人是我殺的,想來他們也不會過于為難你們。”
“如果沒有問題的話,帶我去看無字玉璧吧。”
事已至此,武霸天也沒有辦法,難道還能當面說不不成,他得罪將軍山已經是事實了,要是蠢得連寧休都給得罪了,那么他武仙宗怕是離滅亡之日真的不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