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刀客正是寧休,他手中的血刀則是他拜托張橫親自打造的,這些事情瞞不過他,他也不打算隱瞞。
一開始寧休只是尋找一些落單的山賊出手,漸漸地開始找上十幾人的小隊人馬,在實戰的過程,他發現自己對于刀法的領悟越來越深刻。
在一次次鮮血的歷練中,他也終于是明白了張橫那番話的含義,將奪命三刀練到了大成的地步。
至于血刀刀法,其精髓所在一個“詭”字,大成時每一刀都能在決不可能的方位劈砍,而想要做到這一點,首先要做到一個字,準!
做到準,有一個最基本標準,劈紙削腐。
一百張薄紙,疊成一疊,放在桌上,一刀橫削過去,將一疊紙上的第一張劈了下來,不許帶動第二張。然后第二刀劈第二張,第三刀劈第三張,直到第一百張紙劈完。
至于那‘削腐’,則是用一塊豆腐放在木板之上,一刀刀的削薄它,要將兩寸厚的一塊豆腐削成二十片,每一片都完整不破,便算初步小成了。
而將對象放在人身上,就是能準確割開對方身上要害部位的血管,不曾深一分,也不淺一毫。
如果有細心的人就會發現,那些山賊尸體的傷口創傷面越來越小,越來越利索,同時也越發詭異。
松風嶺,黑風寨。
寬敞的大廳之中,憤怒的咆哮聲,不斷從里頭傳出。
“混蛋!該死的,那個鬼面刀客究竟是誰!”
看著大廳那些剛被抬上來的尸體,這些尸體上的傷口,幾乎涵蓋了一個人身上所有的要害部位。坐在大廳首座上的一個刀疤漢子,將手中的酒杯捏得粉碎,面容猙獰道。
陷入暴怒中的這位男子不是別人,正是黑風寨的寨主馮褚。
除了馮褚之外,大廳內皆是黑風寨的高層,可在這個時候,誰也不敢出聲,生怕惹到他們那個殘忍嗜殺的老大。
“不過短短七天時間,我們就已經死了五十多位弟兄,其中還包含七位骨干小頭目,要是這樣繼續下去,我們黑風寨還有人嗎?”
馮褚重重喘了口粗氣,環視一圈在場眾人,沙啞道:“三天,三天之內,你們把那個鬼面刀客的頭顱給我帶回來。”
“還有陰年陰月生的女人還缺一名,老四,你親自帶人到附近其他縣城把目標人物給抓回來,如果吳家那個女人沒有逃跑的話,任務現在都已經完成了。看來當時動手的也是這名鬼面刀客!”馮褚眼神陰鶩,冷聲道。
“如果這一次再讓人給逃了,你也就不用回來了!”
“是!”大廳下方一名大漢聽到馮褚提到自己的名字,眼角跳了跳,當即應聲領命,帶著一群黑風寨的兄弟風風火火退出大廳。
“鬼面刀客,我不管你是誰,這一次我都要你死無葬身之地!”馮褚右拳緊握,臉上充斥著猙獰的殺氣。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