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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0章 看起來就很命苦,還得帶個包袱(60)

                推開門,濃烈的酒氣撲面而來。二柱擼著袖子拍桌子,鐵打的胳膊肘在棗木桌上磕出悶響:“金安街尾怎么了?咱們永康城總號不就開在朱雀大街最熱鬧的轉角?分局選址要是矮半截,以后怎么在道上立足!”他腰間的火銃隨著動作晃蕩,銅鏈嘩啦作響。

                老張的旱煙袋在八仙桌上敲得梆梆響,煙鍋里的火星濺在青磚地上:“北疆不比天啟國!金安街那些貴人們的轎子碾死咱們跟碾螞蟻似的。我瞅著靜安街好,三品以下官員扎堆,既沒高門大戶難伺候,又比貧民窟油水足!”他布滿老繭的手指點著墻上的北疆輿圖,指甲縫里還沾著今早勘察時的泥土。

                兩人面紅耳赤的當口,陳威故意在門檻上磕了磕鞋底。爭執聲戛然而止,幾道目光齊刷刷盯在他濕透的粗布短衫上。二柱最先反應過來,蹭地起身抱拳,腰間火銃差點撞到桌角:“陳叔!您可算回來了!”

                “都坐下說。”陳威把斗笠往條案上一擱,瞥見桌上狼藉的酒菜——一壺燒酒一壺熱茶都已經見底,醬牛肉只剩骨頭,顯然兩人已在此僵持許久。老張搶著把皺巴巴的輿圖鋪展,二柱則嘩啦抖開幾張草紙,上面歪歪扭扭畫著街道布局。

                “金安街每日過百頂轎子,綢緞莊和藥鋪挨著開。”二柱用匕首尖戳著草紙,“就這旮旯,現成的空宅子,改個鏢旗掛上就能開張!”

                老張的煙桿重重壓在輿圖“靜安街”三字上:“看見沒?巡檢司、稅課局都在這兒,每月押官銀的活兒能少?上個月還有個新科進士在那兒置宅子!”

                兩人唾沫橫飛間,陳威的目光掃過墻上北疆城防圖。金安街的標記旁,他前日畫的紅圈已暈染開墨跡,而靜安街的方位,老張不知何時添了密密麻麻的注解。正要開口,二柱突然跳起來:“陳叔,您當年單槍匹馬闖馬賊寨,這會兒怎么瞻前顧后!”

                “啪!”陳威的手掌拍在桌上,震得酒碗叮當作響。他扯下汗巾擦了把臉,露出眼角新添的疤痕:“北疆不是永康城,咱們連根都沒扎穩。”見眾人神色凝重,他放緩語氣:“先去陳府吃飯,天大的事也得墊飽肚子。”

                “陳哥,你在北疆置了宅子?”老張的煙袋差點掉地上。陳威望著窗外搖曳的酒旗,耳尖微微發燙:“是你嫂子嫁過來前的院子,空了好些年。”想起今早離家時陳雪凝鬢角的面粉,他喉頭有些發緊。

                八人魚貫而出時,日頭正懸中天。二柱和老張還在小聲嘀咕,陳威故意放慢腳步,聽著身后七兄弟混雜的腳步聲——有的踩著鐵釘靴,有的拖著木屐,卻都朝著同一個方向。巷口的駱駝商隊鈴鐺聲由遠及近,陳威抬頭望著城墻上斑駁的箭孔,攥緊了腰間的刀柄。這北疆的天地,總要闖出一片屬于興隆鏢局的地界來。

                日頭略微偏西時,陳威領著眾人拐進青石板巷。老遠就瞧見墻上的牽牛花被夕陽染成絳紫色,陳雪凝系著藏青粗布圍裙站在院門口,正踮腳收晾衣繩上的靛藍布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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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姨!”二柱嗓門最亮,鐵打的嗓門驚飛了墻根的麻雀。其余幾道身影瞬間活絡起來,有人搶著搬板凳,有人伸手接陳雪凝手里的竹籃。陳圓圓從堂屋探出頭,頭上的銅鈴還沒響,就被老張揉了揉腦袋:“幾年不見,咱們圓圓都成大姑娘了!聽說在圣宮當醫官,真是出息咯!”

                堂屋里八仙桌早擺得滿滿當當,青瓷碗里燉著咕嘟冒泡的羊肉蘿卜湯,油亮的紅燒魚臥在青花瓷盤里,旁邊碼著翡翠般的清炒時蔬。陳雪凝臉頰泛著薄紅,用帕子擦著手:“家常便飯,各位兄弟別嫌棄。”話音未落,二柱已經夾起塊油亮的紅燒肉,汁水順著筷子滴在粗陶碗里:“哎喲我的老天爺!這手藝比城里醉仙樓的大廚還絕!”

                眾人落座時木椅吱呀作響。陳威特意把陳圓圓安排在自己和陳雪凝中間,余光卻總瞟著對面幾個年輕鏢師。小伍家的小子給陳圓圓盛湯時,耳尖紅得像煮熟的蝦;老張新收的徒弟剝毛豆,手忙腳亂地掉了半盤在桌上。

                “嫂子這糖醋排骨,酸甜味兒調得剛剛好!”老張咂著嘴,旱煙袋早被拋在腦后,“我走南闖北這么多年,就沒吃過這么地道的菜!”陳雪凝低頭絞著圍裙,眼角眉梢都是笑:“喜歡就多吃些,灶上還燉著銀耳羹。”

                飯桌上熱氣騰騰,陳圓圓卻如坐針氈。對面那幾道灼熱的目光比北疆的日頭還燙,她低頭猛扒米飯,發間銅鈴輕輕搖晃。陳威重重咳了一聲,鐵筷子敲在碗沿上發出清脆聲響:“別光顧著吃,多敬你們嫂子和陳姨幾杯。當年要不是她在圣宮當醫官,把圓圓教得這般出息,咱們陳家哪有這福氣?”

                這話既是夸妻,也是敲打。幾個年輕鏢師慌忙端起粗瓷碗,酒水潑出大半。陳威瞥著他們漲紅的臉,心里暗暗磨牙——自己手把手教女兒騎馬練劍,看著她從滿地打滾的小娃娃長成圣宮醫官,哪能輕易便宜了這些毛頭小子?

                夕陽的余暉透過窗欞灑在八仙桌上,映得陳雪凝鬢角的黑發微微發亮。她不時給陳圓圓夾菜,又往陳威碗里添了塊燉得軟爛的羊肉。滿院歡聲笑語里,陳威嚼著噴香的飯菜,望著滿堂兄弟和妻女,忽然覺得,這北疆的天地,倒也沒那么冷了。

                這時,一道人聲從門外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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