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幼楠和易伢沒過一會兒就回到了孤兒院門口,“梅姨!我們回來了!”
梅姨正坐在院子里,編制竹筐,見陳幼楠回來了,滿臉的驚訝,“你們,回來了?”
陳幼楠一臉驕傲的小表情,“梅姨,你是不知道我有多優秀,幾只狼而已,輕輕松松的解決掉。”
梅姨激動的心情難以表,“我們阿楠長大了啊。”這一刻除了感激,更多的還是欣慰。
眼前這個,從小養到大的孩子,現在已經頂天立地,成為大人了,雖然沒有易伢高,天塌下來還有易伢頂著。
但是,現在陳幼楠的這副模樣,和小時候的愛哭鬼,完全扯不到一起。
梅姨這么一說,陳幼楠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ˉˉ),“哦對了,梅姨,我們把狼的尸體帶回來了,你看看有沒有什么可以用的。”
他也不知道有什么值錢的不值錢的,只能說交給當地的專業人員來看。
梅姨沒想到他們還有這能力,一時間竟然也有些語無倫次,“這個,我們這也不好處理,你們要不往左邊走,去找王屠夫,他或許可以幫忙。”
陳幼楠點點頭,“好。”說完就帶著易伢馬不停蹄地往西邊趕。
走了一截路,易伢突然問道:“你知道王屠夫家在哪兒嗎?”
陳幼楠愣了一下,對啊,我知道王屠夫的家在哪里嗎?不知道啊,完了,剛才被表揚,太得意忘形了。
陳幼楠摸了摸鼻子,“那個,算了,還是問問村里的人吧。”
易伢既無語,又很無奈,“嗯。”
陳幼楠看了看周圍,都是人家,但都沒看見個人影,一靠近,還有狗狂吠,這可不興靠近啊,稍不注意就嚇die了。
很奇葩的是,陳幼楠怕狗,怕大狗,但是對小狗喜愛有加,雖然有時候,小狗比大狗還要兇狠。
很難想象他一個連蛇都不怕的人,會怕狗,可能因為小時候被咬過,長大了,有應激反應了。
好不容易遇到了一個匆忙回家的路人,問道:“伯伯,等一下,我想問一下,王屠夫家怎么走啊?”
那老伯橫眉一挑,“王屠夫?那在村子的另一頭,你們走反了。”說完又急匆匆地趕路了。
易伢看著陳幼楠,想得到一個合理的解釋。
正回頭的陳幼楠,對上了目光,“那個,我,好吧,我承認我是個路癡。”
他這才反應過來,當時他和梅姨對立站著,梅姨的左邊,那不就是他的右邊嗎?
這下好了,走錯方向了,還得往回走。
易伢得到這個答案好像也不是很意外,記得剛入學那會兒,這人也是一個路癡,到處亂竄。
“走吧。”這次易伢帶路,往村子的另一個方向進行。
路過孤兒院的時候,陳幼楠趕緊推著易伢往遠處走,他可不想被梅姨發現這個糗事,才被夸,下一秒就丟臉惹。
雖然走到了正確的方向,來到了村子的另外一邊,但是依舊不知道王屠夫到底是哪家,還得靠陳幼楠去打聽。
陳幼楠找到了樹蔭下乘涼的農夫,問道:“伯伯,請問這王屠夫家在哪里啊?”
老伯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打量著這兩個陌生的面孔,“王屠夫啊,他今天好像是在家里面的。”
雖然陳幼楠是孤兒院的人,周圍的村民也經常幫孤兒院很多忙,但是卻甚少和孩子們相處,所以面生,也正常。
陳幼楠立刻擺擺手,說道:“不是的,不是的,我是問他家在哪里,怎么走?”
那農夫也是開玩笑般說道:“怎么走?用腳走唄。”天氣太熱了,有些悶,給自己尋個樂子。
易伢一把大鐮刀,扛在了肩膀上,盯著農夫,好像下一秒就會砍上去一般,“用腳走,是嗎?”
農夫嚇得瞳孔放大,拿著手中的小鐮刀,顫顫巍巍地說道:“不不不,不,不是,那個王屠夫家,在,在那邊,沿著這條路走,你會看見一個招牌,上面寫著屠宰。”
得到想要的答案,易伢卸下了武器,恢復了以往的冰冷。
陳幼楠拍了他的后背,“你干什么?你看給別人老伯嚇得,快道歉。”
雖然他很贊同易伢的做法,但都是一個村子里的人,也不好撕破臉皮什么的,總得給點面子。
易伢扭頭就走,向王屠夫所在地進發。
陳幼楠一邊道歉,一邊快步跟上,“抱歉了啊,我代他向你道歉,他這人就這樣,你別介意啊。”
老伯盯著易伢的背影,嚇出一身冷汗,“不敢不敢。”
這也只是一個小插曲,兩人沿著路走,很快就發現了所謂的,寫著屠宰的招牌。
陳幼楠敲了敲門,“有人在嗎?你好!”
里面傳來的是女子的聲音,“來了來了,誰啊?”
陳幼楠怕里面的人聽不到,提高了音量,“我們是陽光孤兒院的,剛把山上的狼給殺了,想來找王屠夫幫忙處理尸體。”
沒等女子回答,門開了,開門的是一位粗獷的男子,“小子,大話可不能亂說,就你們,能處理掉那些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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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日,他們村里的人,召集了二十多位,他也在其中,他親眼見識了那些狼,攻擊防御有組織有紀律,極其難打下。
他們二十多人尚且這樣,更何況區區孤兒院的兩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孩子。
要知道,就是因為山上那群該死的狼,導致了這村里的獵人都不敢上山打獵了,沒有獵物,自然也沒有人找他處理,生意一落千丈。
陳幼楠更是驕傲了,“是的,那些狼已經被我們處理掉了一大半,跑了一些追不上的,這不拿著尸體來找王屠夫嗎?”
那大漢又看了陳幼楠一眼,也看不出什么奧秘,“我就是你們要找的王屠夫,你們真的把那些狼給殺了?”
陳幼楠點點頭,“是的,能否讓我們進去,把尸體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