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很長的時間,腰牌都沒有消息,陳幼楠撓了撓頭,還在睡覺嗎?都已經這個時間了,自己都已經醒了,不應該啊。
結果,沒過多久,敲門聲響起,伴隨著喘氣的聲音,“幼,幼楠弟弟,開門!呼~”
陳幼楠愣了一下,原來沒有回消息,是直接跑了過來啊,他穿好衣服鞋子,“來了來了,等一下。”
易伢也坐在床上,但是陳幼楠的床更靠近門一點,下床,伸個手就能夠到門把手。
何彩蓮見門開了一個縫隙,連忙溜進了房間里,“嗚呼~累死我了,悅兒姐非要我修煉,我一個人都快悶死在房子里了,找不到人說話。”
她深呼吸,繼續說道:“我看到你的消息我就直接溜了出來,還好我跑得快,悅兒姐沒有跟上。”
陳幼楠把易伢遞過來的水放到了何彩蓮的面前,說道:“別急別急,先喘口氣,悅兒姐管這么嚴的嗎?”
“那不是!何止是嚴格!你知不知道,我天天過得那是地獄般的生活。”何彩蓮遇到了知己,就開始訴苦,一肚子的苦水全部往外冒。
她撫慰著自己的胸膛,給自己順氣,“我每天都要被逼著修煉,我就是一奶媽,用不著那么刻苦修煉的。”
陳幼楠聽完這話,扭頭看了看易伢,這人坐在自己的床上修行,好像從來沒有強迫自己做什么事情,哼,諒他也不敢。
陳幼楠坐在凳子上,選擇和何彩蓮站在統一戰線上,來增加好感和話題,“悅兒姐這樣真的會把人逼瘋的,要不你嘗試和她聊聊,說不定她。。。。。。”
話還沒說完,她就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東西一樣,立刻改了口,“其實悅兒姐這樣也是為了你好,刻苦一點嘛,也沒什么問題。”
一邊說,還一邊用腳在桌子下方輕輕地碰何彩蓮,努力使眼神。
李悅兒正站在門邊,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響,就這么看著何彩蓮和陳幼楠的聊天。
因為何彩蓮坐的位置,凳子是背對著門口的,所以沒有絲毫的發覺,甚至還對于陳幼楠的暗示感到疑惑,“你踢我干嘛?我給你講,悅兒姐真的老嚴格,她就是一個暴君!要不是我打不過,如果有一天我能力暴漲,我絕對要把她,要把她。。。。。。”
把她怎么樣好呢?何彩蓮還在幻想著自己變強時候的,要怎么處置李悅兒的暴行,絲毫沒有察覺氣氛的不對勁。
“要把我怎么樣?”李悅兒覺得有些好笑了,臉上掛著微笑,但是這微笑,還不如不笑,笑得挺.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