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越與宋也發現了有那么幾次,花色并不相同但界·沮授依舊觸發技能摸牌了。
但那幾次無一例外,相同的東西都是牌的點數!
也就是說這個界·沮授只要使用和上一張牌相同的花色或者點數就能摸牌!
這對于排序的處理更為嚴苛,在知道對面的摸牌邏輯之后,越與宋更加高看了一眼面前的藍星人。
因為這樣看來,這家伙在上一場幾乎是將牌的花色點數整合的非常精準!
這個信息并非是沒有用的,掌握到了這個信息,越與宋就知道面對這個火攻應該亮出什么花色了!
紅桃閃!
對方從開始就一直在使用紅桃花色的牌來觸發技能摸牌,所以這里消耗界·沮授的紅桃牌才是關鍵!
越與宋也清楚,界·沮授捏著這么多牌,手里一定是花色齊全的。
而王閻則是毫不猶豫的將手中的桃棄置了出來。
鐘繇-1.
“桃!”
“遣精騎抄其邊鄙,彼不得安,我取其逸。”
“過河拆橋!”
“今北利在于緩搏,宜徐持久,曠以日月。”
“殺!”
“遣精騎抄其邊鄙,彼不得安,我取其逸。”
“用墨出神入化,可抵千軍萬馬。”
“閃!”
越與宋明白,這里絕對不能選擇直接出手里的真閃,一旦選擇拍出真閃后續就沒有辦法再使用活墨轉化閃了。
“……”
“遣精騎抄其邊鄙,彼不得安,我取其逸。”
“酒!”
“今北利在于緩搏,宜徐持久,曠以日月。”
牌與牌之間的銜接行云流水,宛若一位書法大家在揮毫潑墨,每一筆都與前一筆氣韻相連,共同構成一幅精妙的兵法長卷。
界·沮授施展此技時的姿態不疾不徐,仿佛不是在爭一時之勝,而是在布一場早已注定結局的局!
越與宋:“哈?!”
轉化酒???
越與宋一直以為這個界·沮授只能將紅色錦囊牌或者是紅色非基本牌什么的轉化成殺……
但現在看來完全不是!
這個家伙對于被轉化的那張牌似乎沒有顏色和類型的要求,甚至還能轉化酒!
不會還能轉化桃吧??
作為地主三血三護甲的身板已經是非常肉了,要是還能轉化桃并且轉化的時候穩定是能多摸一張牌的,那這界·沮授就不只是出牌階段強了!
……
王閻在用漸營轉化酒之后摸進來了一張牌——
諸葛連弩
果然。
茍卡誠不欺我,沮授大人綁定諸葛連弩果然是因為過牌大造成的!
隨著王閻將諸葛連弩裝備上,農民越與宋和霍倫都沉默了……
“諸葛連弩!這家伙為什么又掏出諸葛連弩了!”
“我俏麗馬,明明有一張諸葛連弩開局就已經在我手里了!”
“我要驗牌!!”
“我打你媽!焯!!”
[雞蛋][雞蛋][雞蛋]……[拖鞋]
……
[雞蛋][雞蛋][雞蛋]……[拖鞋]
王閻不語,只是一味的從手里面拍出梅花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