豎日。
歐盟的內部會議上。
“你這精武卡不是浪費了嗎?這個武將有什么用?!”
一眾國家的負責人圍著一個武將討論。
“這個精品武將也太垃圾了,丟兩張牌聲明一張牌不能使用。”
“關鍵是自己也不能使用,還是個三血武將!”
“被殺的防御技能也是資敵,我就沒見過這么弱的精武!”
“等一下,你們仔細想想,如果聲明不能使用的牌是殺的話……”
“那有什么用,自己也不能出殺啊,而且每回合都要用掉兩張牌。”
“雖然你不能出殺,但是你還有隊友農民啊!”
“王德發!”
忽然之間,眾人好像意識到了什么。
“剛剛好配合我國的擂臺選手!”
歐盟各國都明白。
這一次仲裁對壘明了地主和農民,這是他們可以利用的點。
因為農民之間完全是沒有辦法溝通的。
所以兩個農民之間大多時候都沒什么配合。
但這一次就不一樣了!
……
擂臺之上。
王閻晃了晃腦袋。
昨晚的夢實在是太過恐怖了。
沒想到穿越了還要在夢里被茍卡惡心。
如果不是意識到大寶、沮授大人、奶龍都沒有武將碎片,還真意識不到是夢。
“茍卡,我上早八!”
吼了一嗓子,王閻頓覺神清氣爽。
這時,殺裁判凌波微步,閃轉騰挪,來到擂臺中央。
“今天的規則想必你們都清楚了,那么對戰開始!~”
因為地主和農民已經提早分配好了。
所以對戰一開始,便是武將選擇的階段。
農民這邊選人非常迅速,就像是早就想好了一般。
三人全部選擇完武將的剎那,武將卡凌然落下。
“勤以修身,學以報國。”
界·呂蒙自卡牌中踏光而出,腰間長劍未出鞘已泛起青芒。
“界·呂蒙?”
“這算什么事,斗地主選呂蒙有什么用?”
“這是界·呂蒙,指不定加強了什么。”
“能加強蹲坑效率嗎?”
各國觀眾都是非常不解。
大家心里都明白,有呂蒙就等于少了個武將。
“北伐之事,丞相亦聽我定奪!”
低聲未落,一襲紅袍的楊儀赫然出現。
然而與此同時,令所有人沒想到的是……
擂臺上竟然響起了貓叫聲。
隨即便是清脆的玉磬聲響。
“夫君自走死路,何可怨得妾身?”
牌面漾開漣漪般的幽紫光暈,一縷沉水香無端彌散。
緊接著,一道高挑身影自光華深處踏出,足尖點地時,纏繞起淡紫色氣場波紋。
曲裾深衣裹住挺拔身姿,廣袖層疊如垂云,領口綴著的細碎墨玉隨動作折射冷光。
“清河公主?”
“女武將?這還是第一次見王閻使用女武將吧。”
“這種名不見經傳的女武將,絕對強不了吧?”
“王閻的選將框估計是山窮水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