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男人是真會抓機會給自己謀福利。
    兒子女兒小土豆似地站在那里,懂規則又很眼巴巴的等著爸爸的擁抱。
    賀泱咽下罵人的臟話,主動給他抱了一下。
    記不清多少年了。
    這些年的頭一次。
    蔣四野收緊這個擁抱,留戀不舍地埋進她發絲,嗅她的味道:“愛你。”
    “爸爸,到我們到我們。”
    蔣四野喉嚨里滾出低笑,蹲下去,把倆娃一塊摟進懷里抱住。
    二遙盯著他頭巾上的圖案,像是很感興趣,就勢伸手去摸。
    不知掃到什么,蔣四野眉心一擰,眼疾手快扣住她手,也來不及說話,快速把她手指上的皮筋解了下來。
    皮筋應該纏了一段時間了,小丫頭指頭顏色都不對了。
    見狀,賀泱著急:“要不要送醫院?”
    “沒事,”蔣四野揉搓小姑娘的手指,幫她緩解血液流通,“剛有點紫,過會就好了,別擔心。”
    賀泱那口氣才慢慢松下。
    “寶寶怎么能用皮筋纏手呢,”蔣四野低著聲教育,“很危險的,以后還想不想做漂亮的手指甲了?”
    似乎發現自己闖了禍,賀二遙覷了眼媽媽的表情:“媽媽。”
    賀泱扭臉,不看她:“別喊我。”
    “”
    “沒事哦,”蔣四野在中間斡旋,“媽媽擔心你呢,在自責,下次不能這樣了,皮筋、頭發、繩子,任何會勒住自己的東西,都不可以纏到手上,好嗎?”
    賀二遙還在看著賀泱,可憐:“媽媽~”
    母女倆的相處狀況,讓蔣四野莫名其妙想笑。
    沒敢。
    “好了,”蔣四野哄道,“先跟哥哥去洗手吃飯飯,爸爸哄哄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