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在雷父雷母到前,蔣四野堪堪把二遙送來了。
不僅他們來了,蔣崢來了,廖鐘誠也來了。
賀泱開始還搞不懂為什么所有人都來了,看見二遙的手時才明白過來。
小丫頭兩只手分別套在兩只玻璃瓶中,那種裝牛奶的瓶子,小口徑,大肚子,而二遙的手握著小拳頭,卡在瓶子里拿不出來了。
“我發誓,”蔣四野用一只大掌托住裝著二遙兩只手的瓶子,“我就給她倒水吃藥的五秒鐘,她就把手塞進去了。”
賀泱:“。”
蔣四野:“你催得太急,來不及給她處理,就讓廖醫生一塊跟來了。”
“”賀泱臉色變了又變,意義不明,“你帶著崢崢先回去。”
“我不,”蔣四野有點脾氣,“我要看著我女兒手取出來。”
賀泱不容商量:“必須走。”
蔣四野:“為什么?”
雷錦看不下去了,直:“二遙跟你太像了,會讓我爸媽懷疑。”
“”
“你好,我叫雷錦,”雷錦自我介紹,“是你前妻現任老公的姐姐。”
蔣四野:“。”
蔣四野:“呸!”
賀泱怒了:“你的禮貌呢!”
“草,來不及了,”捕捉到已經近在門口的爸媽,雷錦連忙從抽屜里翻了只口罩,“我弟妹的前夫哥,委屈你戴上。”
蔣四野咬肌鼓著:“不戴!”
北城是不講人情世故的嗎,求人辦事還這么囂張,不知道投其所好嗎?
賀泱把口罩拍他懷里:“戴!”
蔣四野:“”
雷錦又拿了個鴨舌帽,默默遞給賀泱。
賀泱把鴨舌帽一塊扔進蔣四野懷里。
男人弱弱抗議:“為什么室內還要戴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