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泱狐疑:“找什么?”
“你干嘛突然提我弟,”萬寶莉驚慌,“他凈干些不務正業的事,別提他。”
“”
可萬池,似乎不像萬寶莉口中說的這樣“不務正業”。
雖然做的事確實在踩線。
沉默須臾。
賀泱坐起身,直視她:“我突然提起你弟,你都不疑惑我們倆居然認識?”
萬寶莉被問住了。
“你知道我跟你弟認識,”賀泱確定的口吻,“又因我在這里提他感到慌張,你怕別人聽到,你連魏平濤都不怕,你在害怕蔣四野——”
賀泱下結論:“他恐嚇過你。”
萬寶莉差點求饒。
天老爺。
她之前對賀泱的印象一定是錯覺。
小綿羊一樣的姑娘,敏銳起來,那股子壓迫感,不輸某個警告過她的男人。
萬寶莉握手討饒:“我說真的,你干不過你老公,純粹是輸在背景沒他強。”
賀泱又癱回去。
“萬池有沒有事?”
“他能有什么事,”萬寶莉說,“我盤問了三天,他回了我三句——”
她學著萬池硬邦邦的調調:“普通同學,不熟,讓他放馬過來。”
賀泱:“。”
萬寶莉頹喪:“他根本不知道你老公的可怕,還讓他放馬過來,我一巴掌就能削死他。”
賀泱誠實道:“我感覺他像你哥。”
“別提他,”萬寶莉擺手,“這次你老公能放過他,全是看在我的面子上。”
賀泱再次坐直:“這次?這次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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