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叫范麗茹,與蔣四野的父母是同輩。
范麗茹不是心理醫生,而身邊自恃有財有權的公子哥不少,他們玩禁忌,找刺激,走極端,蔣四野跟這些人一比,又似乎很正常。
但這種興師動眾尋找,不惜毀了一座獵場,玩一會又膩了的行為,還是讓她印象深刻。
她以為那把槍會有更好的結局。
比如被珍惜,被好好收藏。
如今蔣家亂成一鍋粥,蔣四野視而不見,一顆心思掛在一個姑娘身上。
這讓范麗茹不由得想起他十五歲那年,因為一把槍,獵場被推平的場景。
但姑娘跟手槍可不能相提并論。
手槍扔了就扔了。
姑娘可是會咬人的。
弄不好,蔣四野無往不利的人生,要撞到鐵板了。
別死在人家姑娘手上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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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泱在醫院的這幾天,病房外保鏢把守,不允許蔣家人進來探望。
賀泱總是很安靜,坐在沙發看書畫圖,困了就在沙發睡下,又被蔣四野抱到床上。
但有她在,蔣四野的養傷生活倒是規律起來。
一日三餐,點心水果,早睡早起,還拖著賀泱一塊,像個聽醫囑的乖小孩。
偶爾賀泱給賀崢打視頻,蔣四野往她旁邊擠,堅持要在屏幕里搶占到一席之地。
跟賀崢打招呼:“我是你爸。”
林汀在對面認為他是在罵人。
賀崢一板一眼:“是你,上次用語騷擾我媽媽的男人。”
蔣四野:“。”
賀泱沒什么表情地掛掉視頻,拉開距離:“汀汀有位朋友在婦產科生小孩,我可以去看望一下嗎,她喊我姐姐。”
“”蔣四野跟著起身,“我陪你”
賀泱:“我自己去。”
她又不帶情緒補充:“蛇頭和大海會跟著的。”
蔣四野想伸手摸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