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他能感覺到,他破碎的武魂已經完全被那一雙神眸取代。
甚至!!
他渾身的血脈、靈力,都漸漸孕養出了一種難以喻的炙熱之力。
“老了,若是之前,你的傷勢還能更快恢復,現在卻有些力不從心了。”
鬼醫裹了裹身上的大氅,蜷縮在竹椅上,無奈笑道,“葉小子,這道武魂怕是比我想-->>象的還要恐怖,你若想將其完全凝聚,還需要一枚九品破道丹。”
“九品破道丹?”
葉梟眉頭輕皺,九品丹藥的價值,根本不是靈石能夠衡量的。
放眼整個東荒,能夠煉制九品丹藥的丹師,鳳毛麟角。
“我倒是能煉,但需要一道特殊靈材,據我所知,這道靈材就在日月宗中,名為陰陽神蓮。”
“日月宗?陰陽神蓮…我知道了,前輩,你還沒有告訴我,你那位弟子叫什么…”
以葉梟的心性,其實早就猜到了一些事情。
這位鬼醫生機渙散,怕是壽元將盡,命不久矣。
“那畜生名叫藥辰,是我此生所收的唯一一位弟子。”
鬼醫閉上眼睛,就連氣息都變得極為虛弱。
“當初我與太上丹宗的那個老東西互不服輸,便約定來一場丹斗,決定誰才是蒼瀾大地第一丹師,結果藥辰竟暗中對我的丹爐做了手腳,導致我煉丹時炸爐重傷,傷了武魂根基…”
“之后我受傷的消息被仇家所知,一路從圣州逃至東荒,是齊靜思救了我一命,所以我欠他一個人情。”
“原來如此…”
聽到鬼醫所,葉梟眼中頓時閃過一絲殺機。
他最痛恨的,就是這種忘恩負義之輩。
雖然鬼醫前輩沒有明說他與藥辰的感情,但單單“此生所收的唯一弟子”九個字,就能看出這位丹道巨擘對藥辰的喜愛與厚望。
“葉小子,藥辰天賦極高,心性陰沉,你雖答應幫我除掉這個宗門叛徒,但要量力而行。”
鬼醫深深看了葉梟一眼,雖然兩人接觸不多,但他還是能感覺到葉梟心性正直,極重情義。
若非鬼醫心氣已散,病軀茍活,說什么也要跟齊老鬼爭一爭這個弟子。
“答應前輩的,葉某一定做到。”
葉梟搖了搖頭,神色肅穆。
若非這位鬼醫前輩,他別說重塑武魂,恐怕遲早會被那雙神秘眼眸吞盡血脈生機。
如今鬼醫生機渙散,不僅僅是因為傷勢所致,更多的是因為心中郁結。
只要葉梟能幫他除掉藥辰這個叛徒,或許就能解開鬼醫心結,重現蒼瀾大地第一丹師的風采。
“葉家的事情我聽說了,需不需要我幫你滅了他們?”
以鬼醫的實力,即便重傷,可想要滅一個葉家仍舊是輕而易舉。
“多謝前輩好意,葉家于我有養育之恩,如若他們不再招惹我就算了,如若他們得寸進尺…”
葉梟眼中閃過一絲殺機,既然他已經離開葉家,就再不會念及舊情。
若是葉鎮天父子不知好歹,下場只有死路一條。
“有人來了,是個武王,應該是沖你來的…”
鬼醫忽然皺了皺眉頭,抬頭看向了院外。
“葉梟公子,滄海學院大長老白居然求見。”
只見蘇伯騫站在院外,朝著葉梟躬身拜道。
“滄海學院?”
葉梟眸光微凜,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起身朝著院外走去。
蘇家大殿!!
白居然看著那一道邁步走來的少年身影,蒼老的臉龐上頓時露出一抹和藹笑意。
僅僅一眼,他就確定了,眼前這位才是他要找的那位妖魔戰場的殺神。
那種沉穩、冷戾的眼神,沒殺過千萬妖魔是很難凝練出來的。
此時葉梟身上雖沒有一絲靈威波瀾,可隨著他每一步落下,都像踩在白居然心間,令他這位武王強者都有一種難的寒忌。
“白居然,拜見葉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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