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當時的情況,并非我不講,也不是我不記得了,而是我根本不知道當時發生了啥。
只是聽后來其他幾個小伙伴說,當時我騰的一下就竄上去了。那鐵塔眼瞅著就要把劉瑞砸在下面,我過去趁他快要砸到地上的時候給薅出來了。
而我倒覺得劉瑞自己后來跟我復盤的版本比較真實,他說塔倒的方向不會壓住他整個人,只是他的左手把著塔的欄桿,塔那時候奔著那個方向倒下去,最多也就是砸他左胳膊。
不過他還說,當時那要是砸一下也得夠受的,怎么也是個骨折了,鬧不好治完胳膊他還得挨頓好揍。
但總歸他還是很感謝我的,具體怎么感謝的呢,后來那一個學期我去黑網吧的網費,都被他包了。
說到這可能有的人會很奇怪,既然仙家上的是你的身,而且上身之前你們也溝通過了,那怎么上了身之后一直到離開中間的事你就不記得了呢?這對你是不是一種傷害啊。
關于這個我就要展開說說了。
有了解過的可能都知道,出馬仙看事兒行法,大多靠的都是請仙上身,要么也是借仙家的力量行事。
而仙家上身呢,一般也有不同的方式,捆全竅或者捆半竅,甚至有的堂口仙家不上身捆竅,只在弟子身旁加以指點。
每個出馬弟子從小開始基本就都是小毛病不斷的,不是今天這兒疼就是明天那兒疼,除去一部分確實是身體生病的原因之外。
其實很多時候都是仙家在幫你踩竅,也叫通竅,一方面既是幫你打磨筋骨,開通靈感,另一方面呢又是方便日后你給人辦事,請仙家上身捆竅更方便容易。
有很多身帶緣分但又不太懂的人對此畏之如虎,總覺得類似的情況是老仙磨人,要讓他立堂子出馬,不然就把他咋地咋地的,這人自己都把自己嚇唬的魔魔怔怔的。
而其實呢,確實有的情況下有的家里仙家會給弟子很多提示,指引著弟子出馬,因為畢竟人家一來要幫人辦事修功德受香火。二來呢,一般家里老仙兒磨的厲害的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你這弟子自己本身命里有大劫。
你要是能在遇到劫難之前把堂子立起來,堂上仙家也好適當的幫你減輕劫難對你的影響,或者道行高深的仙家甚至能以己之力幫你化解命中劫難。
說到底,大部分的正緣仙家都是疼惜弟子的,弟子和仙家之間并不是簡單的合作關系,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身后這些老人家早就已經是弟子的家人一樣了。
再說回捆竅這個事,仙家上身一般有這兩種方式。在弟子要幫人看事或者行法消災的時候,這時候一般就需要仙家上身幫助了。
所謂的捆全竅,就是仙家完全上身,一切需要做的事由仙家來幫你做,在這期間你的意識會回歸自己的心海之中靜靜等待,有的法派也管自己內在的這個領域叫做內景。
總歸在這種捆全竅的方式下,弟子是沒有這一段時間的記憶的,弟子的身體完全交由仙家使用,而一般的正緣仙家都不會在此期間做什么對弟子身體有損的事情出來,老仙兒都穩當的很。
捆全竅的最大優勢就在于看事兒準,行法的效果也強,因為畢竟辦事的是幾百幾千年道行的仙家,自然比只活了幾十年的頂香弟子要神通廣大,而且經驗也更豐富。
但弊端就是捆過全竅之后,弟子再回來會覺得身體疲憊不堪,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人的肉體凡胎,自然是經不住老仙兒的道行的。
所以出馬弟子很重要的功課就是堅定意志和打磨筋骨這兩項,以此來更好的作為仙家這種自然界強大力量的承載。
而這種模式更趨向于人類早期的薩滿,通過自己來扮演或者祈禱,請自然界的偉大力量降臨在自己身上,以此來為自己的部落解除困難。
再說說捆半竅,聽完了上面的詳細解釋,捆半竅的意思也就不而喻了。也就是仙家上身但不完全控制弟子的身體,而是讓弟子本身作為身體的決策者。
這事兒怎么辦,你來做主,你想好了方法,我把我的神通借你一部分,或者你有哪一步想錯了做錯了,不該那么辦的,我也會及時制止你。
這種捆半竅的方式,好處就在于對弟子來說,自己身體的承載不會那么極限。而且通過這種陪伴式的實踐方式,對弟子自己本身的修行也是提升很大的,能從一次次的實踐當中獲得經驗,吸取知識。
圣人王陽明說過,要知行合一。
不管做什么事都是一樣的,總歸是實踐出真知,這事兒吧,你得自己去經歷,自己去決策,才能有自己的收獲。
對出馬弟子來說呢,你不能一味的依賴仙家,就像辦事兒是一場考試,你平時不學不練,考試的時候啥也不會,完了你眼睛一閉直接請老師來幫你作答。
這么過一輩子倒是辜負了自己這天生的緣分,也辜負了一堂仙家對你的托付。這種人自己就把自己當成仙家的容器,那我想請問,仙家要你干啥呢,這世上比你強比你聰明的人還不多的是嗎?
事后回想起來,那天事出緊急。我小跳哥就是捆了我的全竅,來救我那冤種小伙伴。
仙家都是正道正修,無論認不認識,有沒有關系,能見到的該管之事都是會挺身而出的。
或者換句話說,既然能見到,那就是因為緣分感召而來,就是該管的事!我相信那天即使是一個陌生人遇到危險的情況被我見到,小跑和小跳也是會毫不猶豫的和我一起救人于危難的。
從那次的事以后,我就開始越發好奇,不管是小跑小跳,還是七歲時候夢里見到的那些老神仙,他們到底是什么神仙?
他們從哪兒來?為什么我會見到他們?他們所說的和我緣分又是咋回事兒?
還有我那位太太太太太爺爺,按理說他也是神仙了,咋不保佑我每次考試都得一百分呢?能不能是他后代太多,把我忘了啊!
于是我有了個大膽的想法,既然這一切都是從我看過馬師傅抽屜里那本古書開始的,那不如我-->>再從它身上找找這些問題的答案呢。
雖然說當時十一二歲的我也不確保自己一定能看懂那書里的東西,但是當時的我有一點還是很自信的,那就是我指定是比七歲的時候認識的字兒多了啊!!
但是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有一個巨大的困難擺在我面前,裝著古書那個抽屜依然還是鎖著的。
而這些年里我也幾乎沒有見過馬師傅打開那個抽屜,抽屜的鑰匙他也一直隨身帶著,總是和很多其他鑰匙一起掛在腰帶上的鑰匙扣上。
但以我當時的好奇心,肯定是不可能再等一次馬師傅打開抽屜并且剛好忘記鎖抽屜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