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我黑馬師傅,和師娘結婚之前,馬師傅一喝多了,那肯定去寡婦家。
咱也不知道馬師傅是什么體質,到哪都和寡婦有緣。
要不是師娘拿著碗筷進來,恐怕馬師傅還要繼續目奸殷道妍。
進屋之前,師娘一直罵罵咧咧說馬師傅,進屋看到殷道妍之后,師娘立馬換了個笑臉,和殷道妍說了兩句。
大概就是啥時候來的呀,從哪來的呀,別人家殺豬,我和老頭去幫忙啥的。
如此態度變化,我都覺得馬師傅把川劇絕技變臉傳給了師娘。
沒想到馬師傅卻打斷了師娘的聊天,用命令的語氣道:“那啥,你去把我衣服洗了。”
“這也不著急。”
“快去。”
馬師傅突然變臉,弄的師娘有些尷尬,往回找補道:“馬師傅喝完酒,就這樣,說話可橫了。”
殷道妍笑了笑。
馬師傅直接讓師娘出去,然后看著殷道妍說:“你是哈爾濱的,咋找這來了。”
“這不遇到邪乎事了嘛,去廟旁邊,找出馬仙看,出馬仙說整不了,讓我來找你。”
“出馬仙怎么會知道我?”
“那有個出馬仙叫畢云濤,說是你給看好的。”
畢云濤?
我心里覺得好笑,要是有畢云濤,就沒有殷道妍和付克病的事了。
馬師傅點了點頭,招呼我出去。
出門的馬師傅,變得極為認真,他道:“許多,都說什么了?”
“你先給我吃口肘子啊,我陪那娘們嘮大半天了。”
“你先說,說完了再吃。”
我表示無奈,只能先說,為了快點吃肘子,我說得極為簡短。
也不知道馬師傅怎么想的,一遇到褲襠里面的事,就詳細打探。
比如我說殷道妍讓強子從五常去哈爾濱,馬師傅詳細問都發生了啥。
咱也沒有馬師傅臉皮厚,有些話,我不好意思說,馬師傅卻只關心強子和殷道妍一天都干啥了。
干啥?
能干啥?
做愛做的事,交配交的人。
馬師傅繼續問:“兩個人睡幾次?那姑娘說了嗎?”
我不耐煩道:“師父,咱關注重點,是遇到邪祟事了。”
“幾次?”
看著馬師傅窮追不舍的樣子,我表示無奈。
“說了沒有,幾次?”
“六七次吧,我可不像你,只關注褲襠里的那點事。”
后面的故事情節,馬師傅也不問了,直接道:“這小姑娘是,是不是總說和男人的事?”
“你指的是強子,還是客人啊?”
“都有。”
“還有女人的事呢,聽那意思,和付克病那娘們,也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
馬師傅眼前一亮。
我呵呵道:“師父,你好這一口啊,等會掙錢了,給你租點,不,買點這樣的光盤,讓你成天成宿看。”
馬師傅倒吸了一口涼氣,嘆氣道:“幸虧我回來了,要不然,你小子可能沒命。”
“啊?這姑娘不是人?”
“你把電話給我。”
我懵逼地拿出電話,馬師傅按了幾下,我不知道打給誰,對方接電話后,馬師傅直接自報家門,說自己是向陽大隊馬老賊,讓對方快點來。
沒說幾句,馬師傅便掛斷了電話。
我好奇道:“打給誰了?”
說著,我想拿回電話,馬師傅道:“電話先放我這,一會可能會電話。”
“打給誰了,三奶奶嗎?”
“你去找你師娘去,我不叫你,不許出來。”
“啊?”
馬師傅沒搭理我,他進入我屋子,拎出來大肘子,讓我去師娘那屋吃。
我還想騷幾句,但馬師傅變得極為嚴厲,感覺我不聽他的,就得給我兩腳。
沒辦法,我拎著肘子去了師娘的房間。
師娘還真在洗衣服,委屈得掉眼淚。
“師娘,我師父咋地了?喝酒和人干起來啊?”
“吃槍藥了,這老逼頭子,有病。”
“我也沒看明白咋回事,師父是好人。”
說完,我看向外面,馬師傅一直在院子里來回走,腦袋卻時刻盯著我的房門。
如此怪異的舉動,我也察覺到了不對。
不多時,門口來了兩輛車,還他媽閃著警燈。
我一下子就慌了,急忙道:“師娘,來了兩輛警車。”
師娘起身,隨口道:“是來咱家嗎?”
“看著像,要停車,停了,停車了。”
師娘擦了一把手,急忙走了出去。
出門時,車上已經下來了五個警察,馬師傅正和他們說著什么。
警察聽得也很認真。
這也就是馬師傅,換一個酒蒙子,警察都不會搭理。
我和師娘走了過去,馬師傅突然回頭道:“你倆進屋。”
師娘笑呵呵地問:“咋地了?”
“聽我的,進屋。”
馬師傅和師娘說上話了,警察直接去了我的房間。
我心里咯噔一下。
這是給我舉報了?
來掃黃了?
許某人對天發誓,剛才就看了看胸口那道溝,可沒干別的事。
下一秒,房間內傳來了聲響,是警察大吼的聲音,說著放下不許動。
吵吵鬧鬧之后,就是噼里啪啦的聲音。
我想進屋看看,馬師傅踹了我一腳,讓我別動。
沒一分鐘,警察就把殷道妍押出來了。
真是押出來的。
兩個警察押著殷道妍,一手按著肩膀,一手抓著手腕。
另一個警察喊了一句:“那個證物袋,有兇器。”
緊接著,警察用證物袋帶出來一把菜刀。
那是一把嶄新的菜刀,不是家里的。
殷道妍被按在了警車上,戴上了手銬。
這一幕都給我看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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