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舞會,最早給她發了邀請函的是姜溺。
本以為今晚這封邀請函用不到,但有人要陪她演,她就陪人玩。
正主來了見好就收。
“沒事沒事~沒出什么事就好!”姜溺隱約察覺到不對勁的氣氛,發現宴扶禮后,才理清源頭,一拍腦門:“小舅,你也在呀!早知道讓你直接把阿蕪姐姐帶進場了!”
宴扶禮眉梢輕挑,意味不明的目光落在贏若蕪那張牽強微笑的小臉,提醒道:“既然是你請來的人,就好好護著。”
聞,贏若蕪一愣。
這是,在幫她說話?
不對,教父應當是因為姜溺的前一句話。
如果今天真是由宴扶禮帶她進場,那在整個圈子里都將掀起一層風浪。
這么多年,只有姜溺和那位宴家小姐曾經短暫作為宴扶禮的女伴,后來的公開場合,他都是獨身一人。
有人預測,教父下一次再出現女人,一定是宴家女主人。
贏若蕪望著男人大步離去的背影,挺拔又深不可測。
姜溺以為宴扶禮在責備她隨意邀人,不高興了。
但他既然沒說不讓阿蕪姐姐進去玩,那就是可以!
渾然沒注意到被嚇僵在原地的贏景歡。
姜溺拉住贏若蕪,眼睛亮閃閃的:“姐姐今天好漂亮,剛好我今天沒有舞伴,你愿意賞個面子和我一起跳舞嗎?”
“姜小姐,這不合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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