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說著,一邊強硬的把人抱在懷中。
    “原諒我好不好?”
    姜明茉心里滿意了,就知道她娘教的這些招數百試百靈。
    她微微勾著唇,聲音確是委屈中帶著沙啞,“殿下此話當真?”
    “當然,真的不能再真。”
    “本王一顆心里全是你,你不是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嗎?”
    他賭咒發誓的說著,低頭去聞姜明茉發間淡淡的清香,卻想到了姜明棠。
    “你才是本王一生摯愛。”
    姜明茉滿意了,這才轉過身又抱著謝文硯,整個臉都埋在他脖頸間。
    她淺淺的笑著,只覺得她娘親說的實在有道理。
    男人都是狗,不馴永遠不識好歹。
    “那就好。”她輕輕的環住謝文硯的腰,笑了,“臣妾對殿下也是如此,只希望殿下能永遠真心待我。”
    “自然。”
    他回到床上,卻是一夜失眠,看著枕頭邊上的姜明茉,心里卻一直不是滋味。
    原因無他,他腦海里還是不受控制的想起姜明棠,這個死女人永遠聽不懂人話。
    他明明是為了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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