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媽的!桂永清!他好大的狗膽!!”
“教導總隊遲遲未到也就罷了!竟然……竟然還敢跟老子玩起了無線電靜默?”
“誰教他這么做的??誰允許他這么做的?黨國的軍紀何在?我戰區的威嚴何在?!!”
“在這個節骨眼上,他桂永清竟敢公然抗命!”
“他這不是在打我李宗仁的臉,他這是在給委員長上眼藥!是在拆整個第五戰區的臺!!”
一旁的徐祖貽見李棕仁盛怒,本想勸解,下意識提了一句:
“總座息怒……那陳陽不也多次抗……”
“住口!”
李棕仁猛地打斷徐祖貽的話:
“燕謀兄!他桂永清也配跟陳陽比?!啊?”
李棕仁伸手指著窗外五河縣的方向,聲音陡然提高:
“人家陳陽能打勝仗!能以四千傷亡全殲鬼子一萬五!能活捉鬼子中將!桂永清能嗎?”
“他桂永清除了跑得快,他還會什么?!”
黨國內部誰不知道,金陵保衛戰,就屬他桂永清和唐生志跑得最快!
“要不是后來陳陽率教導總隊殘部和守城官兵拼死抵抗、浴血突圍,金陵城還不知道要枉死多少無辜百姓!”
李棕仁越說越氣,語氣中充滿了對桂永清之流的不屑與對陳陽的維護:
“況且,陳陽是委員長頗為看重、薛伯陵(薛月)極力推崇的年輕虎將!那能一樣嗎?”
“我今天就把話放在這里,在第五戰區,在我李棕仁手下,甭管他是誰,只要他能打出和陳陽一樣的戰績,別說抗我的命,就算他抗委員長的命,我李德鄰都想辦法給他兜著!”
可是,他桂永清配嗎?
這一番劈頭蓋臉的怒斥,讓徐祖貽徹底明白了李棕仁的態度和底線,也見識到了他對桂永清此番行徑的深惡痛絕!
李棕仁喘了幾口粗氣,強行壓下怒火,對徐祖貽命令道:
“燕謀兄!立刻再給桂永清部發電!用最嚴厲的措辭!命令他立刻回電說明情況,并火速率部馳援睢寧,不得再有片刻延誤!”
“告訴桂永清,若是再敢貽誤戰機,必以抗命之罪,嚴懲不貸!”
李棕仁頓了頓,補充道:
“同時,立刻回電于學忠!告訴他,我已嚴令桂永清部馳援,讓他務必克服萬難,死守睢寧至次日拂曉!”
轉告于學忠,拂曉之前援軍必到!睢寧,絕不能丟!
“是!總座!”
徐祖貽凜然領命,他知道,李棕仁這次是真的動了雷霆之怒!
“桂永清若再陽奉陰違,恐怕真的要倒大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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