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園的書房里,夜熙辰剛結束與夜影的通話,門就被輕輕敲響了。
“進。”他收起手機,聲音恢復了慣常的冷峻。
夢婉瑩推門而入,手中端著一杯剛煮好的咖啡。這幾日,她已漸漸熟悉了靜園的環境,雖然依舊目不能視,但憑借敏銳的聽覺和觸覺,已能在熟悉的區域內行動自如。她將咖啡小心地放在書桌上,輕聲道:“夜先生,您的咖啡。”
“嗯。”夜熙辰應了一聲,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胸前。那枚半蝶形玉佩在她俯身時從衣領間滑出,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與他保險柜中珍藏的那半塊幾乎一模一樣。他的心再次被一種復雜的情緒攫住。
就在這時,書房外傳來一陣輕快而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一個銀鈴般清脆又帶著幾分嬌憨的女聲:
“哥哥!哥哥!我回來啦!”
話音未落,一個穿著精致洋裝、容貌明媚的少女像一陣風似的沖進了書房,全然不顧身后管家試圖阻攔的無奈表情。她是夜熙辰的妹妹,夜唯一。
夜唯一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書桌旁的夢婉瑩,她那雙靈動的大眼睛瞬間瞪圓了,小嘴張成了“o”型,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驚喜。
“哇!哥哥!你……你居然金屋藏嬌!”夜唯一像是發現了新大陸,興奮地繞著夢婉瑩轉了一圈,仔細打量著這個氣質溫婉、容貌清麗的陌生女子,然后猛地轉向夜熙辰,語不驚人死不休地喊道:“這就是我‘老婆’嗎?你找了好多年的那個小姐姐,終于找到了?!”
“夜唯一!”夜熙辰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聲音里帶著不容置疑的警告。他這個妹妹被寵壞了,總是口無遮攔。
夢婉瑩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和“老婆”這個稱呼驚得手足無措,蒼白的臉頰瞬間染上一抹紅暈,下意識地后退了半步,空洞的眼睛里掠過一絲慌亂。
夜唯一卻絲毫不怕哥哥的冷臉,她湊近夢婉瑩,好奇地盯著她看,然后注意到了她那雙雖然美麗卻缺乏焦距的眼睛,以及她下意識護住胸前玉佩的動作。夜唯一臉上的嬉笑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若有所思的神情。
“哥哥,”夜唯一的語氣忽然變得認真起來,她看向夜熙辰,眨了眨眼,“這位姐姐……我好像在哪里見過?特別是她戴的這塊玉佩,感覺好眼熟哦。”
夜熙辰的心猛地一跳!夜唯一的話像一塊巨石投入他本就不平靜的心湖。婉瑩和唯一見過?難道……
他強壓下翻涌的情緒,對夜唯一冷聲道:“別胡說八道。這是夢婉瑩夢小姐,暫時住在靜園。你規矩點,別嚇到她。”
接著,他轉向夢婉瑩,語氣在不自覺中放緩了些:“婉瑩,這是我妹妹,夜唯一。她性子跳脫,口無遮攔,你別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