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貝洛伯格那被皚皚白雪覆蓋的邊境,有一處懸崖。
懸崖邊,凜冽的寒風呼嘯而過,像是要把一切都卷入它那冰冷的懷抱。
就在這樣的地方,三人正朝著一個身影緩緩靠近。
那是一個作畫的男人,他身姿挺拔,卻又帶著藝術家獨有的隨性與灑脫。
他手中緊握著畫筆,筆上還殘留著未干的顏料,在寒風中微微顫動。
男人靜靜地站在那里,目光越過眼前的冰原,投向遠方的貝洛伯格。
城市的輪廓在雪霧中若隱若現,像是一幅朦朧的畫卷。
城中高聳的建筑、點點穿梭的人群,都被他盡收眼底,化作腦海中創作的靈感。
“oi”,一個清脆的聲音打破了這份寧靜。
星抬起手,向著男人的方向輕輕揮了揮,試圖引起他的注意。
然而,風聲太大了,男人似乎根本沒有聽見,依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遠方,思緒或許早已飄進了那座城市的大街小巷,捕捉著每一個能入畫的瞬間。
“oi!!!”星這次加大了音量,幾乎是扯著嗓子喊了出來。
她的聲音在懸崖邊回蕩,驚起了幾只棲息在附近樹枝上的飛鳥。
這一次,男人終于有所察覺,他緩緩轉過頭,目光從遠方收回,落在了眼前的三人身上。
“林中雪地的寂靜中,回響著腳步的樂聲——就像緩緩飄逸的幽靈——你來到冬日的嚴寒中”男人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帶著一種詩意的韻律,仿佛他不是在說話,而是在吟誦一首優美的詩篇。
“所以——各位是誰”他微微欠身,行了一個優雅的鞠躬禮,同時好奇地打量著眼前的三人。
他的眼神中透著藝術家特有的敏銳與好奇,像是在審視一件尚未完成的藝術品,試圖從他們身上找到新的創作靈感。
“于爾丹讓我們來催稿,你整完了嗎?”星直截了當地說道。
“原來是于爾丹,多么美麗的名字......”男人聽到這個名字,先是微微一愣,隨后嘴角泛起一抹微笑,像是想起了什么美好的回憶。
但很快,他像是回過神來,猛地搖了搖頭,“呸呸,怎么又說到那個老頭了,都說馬上快畫完了,還催”他嘟囔著,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神情。
不過,很快他又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
“沒事,還好我剛剛畫完,我準備給它起名晨曦”他一邊說著,一邊轉身看向自己的畫作。
那幅畫就立在畫架上,在寒風中微微晃動。
畫面上,是貝洛伯格的清晨。
天邊泛起了魚肚白,柔和的光線灑在城市的建筑上,給那些冰冷的建筑披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輝。
雪地也被染成了淡淡的粉色,像是少女羞澀的臉頰。
城中的人們還未完全蘇醒,街道上只有寥寥幾個行人,他們的身影在雪地上拉得長長的,仿佛在訴說著這座城市的寧靜與祥和。
整幅畫色彩柔和,筆觸細膩,每一處細節都處理得恰到好處,讓人仿佛能感受到那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的溫暖。
“但我感覺還差一點點東西,你們覺得這幅畫怎樣?”男人轉過頭,滿懷期待地看著三人。
“呃...”
星猶豫了一下,她其實對繪畫并沒有太多的了解,但看著男人那期待的眼神,又不好意思直接說自己不懂。
于是,她硬著頭皮開始發表自己的看法,“我覺得吧,這幅畫的色彩真的……”星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比劃著,試圖讓自己的描述更加生動。
林仁和三月在一旁聽著,都驚訝地張大了嘴巴。他們沒想到星居然能對這幅畫說出這么多的見解。
過了一會,男人的眼光突然亮了起來,就像夜空中閃爍的星辰。
“對對,就是差點這個,謝謝你們了”
他興奮地拿起畫筆,在調色盤里蘸了蘸顏料,不消片刻,雷比尼的寥寥幾筆為這幅畫點綴上了靈魂。
他滿意地看著自己的作品,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哈哈哈,感謝幾位的指點”他小心翼翼地把那幅畫從畫架上摘了下來,然后放到星早就準備好的畫框內。
“好了,你們回去交差吧,我要去尋找新的靈感了!再見”說完,他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像一陣風似的飛快地跑開了,只留下揚起的一片雪花。
“那個....”星這時開口了,她攤開手,露出那一把的冬城盾,“稿費他好像還沒拿....”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疑惑,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這筆錢。
林仁輕輕地握住星的手,把她的手掌微微合上。
“星,不用擔心,這類藝術家一般是吃精神食糧,不受物質誘惑,所以咱們收著吧”他的語氣很溫柔,完全不像一位占便宜的老大哥。
“哪怕到時候雷比尼問起這事,我們也就說忘了,再補給他就是....”他安慰道。
星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好呀好呀”
“我們這種做法不好吧...”三月低聲問道,畢竟這樣做似乎不太符合道德規范。
“分你一份...”
......
“行!我加入”
幾人帶著畫回到了博物館。
博物館里依舊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人們穿梭在各個展區之間,欣賞著那些珍貴的展品,沉浸在藝術與歷史的海洋中。
他們找到館長,把畫交給了他。
館長接過畫,仔細地端詳著,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這幅畫真不錯,放在綜合展區肯定能吸引不少人”他一邊說著,一邊吩咐工作人員把畫拿到綜合展區去。
隨后,工作人員將那一幅畫貼到了綜合展區的一面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