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志清和武夫人離開茶樓后,各自回了家。在將來的十多天里,武知秋由于被武夫人給控制住了,所以武知秋和蘇妍在這段時間里沒有見過面。
而蘇妍沒了武知秋的支持后,獨木難支,寸步難行。她將武知秋給的三十萬兩給工人發了工錢后,雖然恢復了生產,但是由于虧損過大,現在連買原料的錢都沒有。
而一直合作的供應商得知了蘇氏布莊和馮氏布莊的事后,表示概不記賬,一手交錢,一手交貨。這也就斷了蘇妍最后的一條路,如今已經過去了半個月,蘇氏布莊也臨近關門,作坊卻已停工多日。
蘇妍還指望著中州那邊能盡快送錢過來,可她卻不知道,由于武知秋之前在清寧縣任職時,貪墨官銀,勒索富紳等。那些人記恨在心,在武知秋離任后就將訴狀送到了中州府衙。
經過多年的積壓和層層審查,如今中州府查封了關于武知秋和蘇妍的一切店鋪,并且已經派了人前往東越府。兩府聯手,不日便到達武陵縣,勢必要將武知秋捉拿歸案。
不過這些消息武陵縣中可沒人知道,蘇妍也不知道。所以這天,蘇妍因為一切積壓的壓力,在后院中發泄著怒火。
蘇妍手持一根長棍在后院中肆意揮舞著,院中一片狼藉,心兒則是站在門邊低著頭大氣也不敢喘。蘇妍一邊打砸著一棵風景樹,嘴里一邊念叨著:“氣死我了,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武知秋。這么多天你不來找我也就算了,派人去找你你都不肯來。我打死你,打死你……”
不知過了多久,蘇妍累的氣喘吁吁,她停了下來,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將頭埋在膝蓋上抽泣了起來。
心兒看著雖然心里難受,卻不敢上前安慰。因為她知道蘇妍的脾氣,她可不想主動上前找罵。
又過了五天,府衙的官差終于到了武陵縣。這群官兵人數有二十人左右,個個騎著大馬,身穿統一藍色玄甲,腰挎寶刀。為首的二人年約三十,穿著藍色官袍,披著披風,手持長劍。一人有黑氣黝黑,一小撮胡須,(名叫戚列)。一人臉上白凈,看似普通,卻一臉嚴肅,(名叫岳忠)
他們來到縣衙門口,紛紛下了馬,迅速朝縣衙內走去。縣衙的守衛還想阻攔,戚列和岳忠二人直接將他們推開,并喝道:“東越府和中州府查案,滾開!”
幾個守衛被推到了一邊,再也不敢阻攔。戚列和岳忠二人帶著人直接來到了大堂之上,戚列坐在了案桌上,岳忠坐在他的旁邊,二十個官兵整齊的在大堂上站作兩排。
縣衙里的衙役和捕快聽到動靜聞聲趕來,將大堂給圍了起來。雙方正劍拔弩張之時,師爺匆匆趕來。
當師爺看清堂上坐著的戚列和岳忠后,臉色一變,急忙阻止道:“住手住手,都住手。”
隨即師爺跑到堂中對戚列和岳忠抱拳道:“二位大人大駕光臨,不知所為何事?”
岳忠冰冷的說道:“捉拿案犯武知秋!”
師爺聽后心中“咯噔”一下,隨即慌忙說道:“大人,是不是弄錯了?我家老爺并未犯事啊!”
戚列嚴厲的說道:“犯不犯事不是你說了算,快去叫他來見本官!”
師爺還想說什么,但是戚列和岳忠卻用一種不容拒絕的目光看著他,師爺無奈只好應了一聲就跑向了后堂。戚列輕聲向對峙的兩伙人說道:“好了,都把武器收起來!”
官兵聽后,整齊劃一的同時收回了佩刀。衙役等人也慢慢的收回了武器,只是他們動作散漫,甚至有人試了好幾次才將刀插入了刀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