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銘依舊冷淡。
“干什么來了?”
溫志新趕緊從袖口中取出卷宗。
有些顫顫巍巍的遞過去。
“啟稟副堂主,這是行走堂下發給您的任務!”
周子銘接過卷宗,打開看了一眼。
隨后周子銘呵呵一笑。
“這不巧了嗎?剛完成!”
說完,周子銘指了指身后的蘑菇云。
溫志新口干舌燥。
你特么還是人?
這可是你的至愛親朋。
你就這樣弄死了?
不過周子銘的下一句話,讓溫志新如墜冰窟。
“我發現他們是魔族的事情,我動手解決,這問題不大,行走堂發出這樣的任務,也合情合理,但是這種任務指派的人是我,那就很有意思了。”
“正常來說,有關于親人犯罪,家屬回避的道理,凡間都懂,甚至行刑的時候,都讓家人回避!”
“這凡人都懂的道理,圣堂不懂?”
“故意惡心我,讓我產生心魔?”
溫志新搖頭。
“我,我只是送任務的,我不知道!”
周子銘此時瞇起眼睛。
“這做法,沒有人情味,甚至有點像是魔族的手段!”
“而且,我好像得罪最多的就是妖魔,如此搞針對,看來我們行走堂有不少妖魔奸細啊!”
溫志新哪里還不明白。
周子銘這次是想要借助這次任務的形式立威。
而且,這個連自己人都殺的人,殺他們這些非親非故的人,那更加不留情面。
溫志新也親自見證了周子銘的手段,他自然知道,自己就是螻蟻。
不行,我不能被當做是立威。
想到如此。
溫志新趕緊跪下。
“副堂主,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送信的啊!”
周子銘搖頭。
“你這是干什么?快起來,你這搞的,我像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頭一樣!”
周子銘背對身后的紅海,瞇著眼睛帶著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