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過一些零碎畫面,皆是與主人,還有這溫泉池有關,主人以后還能和我在這里玩嗎?”
白衿墨微愣,回過神,直直望著顧云聲,抿了抿唇,有點緊張地問道。
他感覺主人比記憶中冷淡了不少,莫不是還因為他偷跑出去而生氣?
“再說吧,你那身子也不適合折騰,走,帶你出去賞月。”
顧云聲牽著白衿墨走出了朝溪閣,在花園里漫步,看著滿天星空和皎皎明月。
即將月圓之夜,月亮越來越圓滿,而顧云聲也難得有閑情雅致出來賞月。
而對于失憶的白衿墨來說,外頭的一切事物都是新鮮的。
他被困在密室半個多月,每日只能看著四四方方的墻。
如今能出來走走,看不一樣的風景,還是和顧云聲一起,心里止不住的高興。
不過府邸好大,主人果然是有錢人家的少爺,還擁有專屬的溫泉池。
而他是個小倌,難怪主人的父親不待見他。
也是,世家之人想要的是主人寵幸妻妾,延續香火,怎么可能容得下他一個男寵,讓主人無后?
主人將他關在密室里,也是為了他好。
以前都是他不懂事,給主人添麻煩了,以后他會乖乖聽主人的話。
“主人,可以跟我說說以前的事,比如我們是怎么認識的”
因雙腿剛能下地走路,白衿墨走路比較緩慢,卻緊緊牽著顧云聲的手,面上帶著好奇。
腦海中的記憶斷斷續續,他實在沒想起兩人第一次的見面,又是如何相識的?
“你是南風館的小倌,我們自然在南風館見到的,初見是在一個夜黑風高的晚上。”
“那時你正拍賣初夜,差點被一個肥頭大耳的油膩老男人拍下,本是路過想長長見識的我有點不忍,便斥巨資拍下。”
顧云聲眼珠轉了轉,一本正經地當著白衿墨的面,瞎編道。
白衿墨以前不是總看不起流月,覺得流月是低賤的下等人嗎?
便給白衿墨編個小倌的身份,反正白家倒臺,白衿墨如今的身份也沒高貴到哪去。
她覺得人不分貴賤,出身不是自己能選擇的,她也曾是打工人,更能感同身受。
對于府里的丫鬟護衛,只要他們安分做事,不惹事,做背叛她的事,她從未苛責過他們。
因為在她看來,她與他們是雇傭關系,不覺得他們是低賤之人。
“然后呢?”
白衿墨一怔,很認真地聽著顧云聲說,詢問道。
所以他是以清白之身跟了主人?
主人原本是路過想長長見識,也就是說主人以前不是斷袖,莫不是受他影響?
“那晚我們只純蓋被子打嘴仗,后來我被你勾得常往南風館跑,給龜公塞銀子,讓你別接客。”
“再后來,我為了給你贖身,花了萬兩銀子,被父親數落責罰,父親還三年不理我,讓我自生自滅。”
見白衿墨一臉好奇地看著她,顧云聲只好繼續現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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