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破防了?不是說再理我,名字倒著寫,陌子公,嗯?”
顧云聲指尖在公子陌眼角的淚痣輕輕劃到頸間,猛地扯著他的衣領往前帶,嗓音夾著幾分戲謔。
就知道公子陌憋不了多久,這才剛開始就破功了。
不過公子陌能忍到現在已經算進步了。
“顧云聲,就知道你是故意的,名字倒著寫又如何?你不是喜歡她嗎?還碰我作甚?”
感受到微涼的指尖從他眼角、側臉、唇上劃至頸間,和淡淡的香氣纏繞鼻息,令公子陌心尖蕩漾。
心中的憤憤不平和嫉妒頓時消減了幾分,但嘴上還是陰陽怪氣的。
謝晚凝裝可憐,還稱呼顧云聲為‘夫君’,顧云聲不僅抱她,對其說話還溫聲細語的。
還累了?該不會真洞房了吧?簡直氣煞他也。
“喜歡凝兒,就不能碰你?那好吧,不碰了,不過馬車里小,坐不下太多人,你下車吧。”
顧云聲松開手,還將公子陌那張妖孽般的臉推遠一點,隨后擦了擦手,撇撇嘴道。
口是心非的家伙,不讓碰也不見得撥開她的手,反而一臉期待和享受。
她簡直不要太了解公子陌,幼稚鬼一個。
謝晚凝則是看好戲子地窩在顧云聲懷中,眼中帶著幸災樂禍。
沒想到公子陌還是個作精,最好把王爺對他的寵愛都給作沒了。
到時候她就能少個情敵,而且看樣子公子陌沒有路清河受寵,王爺都不帶理他的。
“你讓我下車就下車?我偏不,還有,顧云聲你竟嫌棄我?”
臉被撫摸了下,公子陌莫名有種爽感,可當看到顧云聲不再碰他,還拿著手帕擦手,瞬間氣急敗壞。
馬車里哪里小了?這空間就算多塞幾個人都能坐下。
顧云聲居然承認自己喜歡謝晚凝,還有,他何時說不能碰他?
分明是有了新歡忘了舊愛,想和謝晚凝獨處,故意趕他走。
顧云聲想讓他走,簡直做夢,他倒要看看兩個女子能做什么親密之事?
“確實有點嫌棄。”
顧云聲沒有看公子陌,故作認真地擦著手,垂下的眼眸劃過一絲笑意。
話音剛落,顧云聲的手被公子陌握住,緊接著捧住他的臉。
“讓你擦,昨日還送一枚銅板向我表達愛意,今日就翻臉無情了,顧云聲,你可真行。”
公子陌挨坐在顧云聲身旁,邊握住顧云聲的手撫在自己臉上,邊咬牙切齒道。
他現在嚴重懷疑昨日春分說一枚銅板是表達愛意的意思,是在忽悠他。
要是春分敢騙他,等回京都第一酒樓非得把春分那把玄鐵斧給拆了。
顧云聲:?!
用一枚銅板表達愛意,哪個天才給公子陌編織的謊?
“誰送你一枚銅板了?還表達愛意?這銅板分明是給你主動陪睡的賠償,銅板也是衛嬤嬤出的。”
被夾在中間的顧云聲,一手抱著謝晚凝,一手強制性撫著公子陌的臉,語氣淡淡。
公子陌微怔,眼眸染上一枚怒意,眼角氣得泛紅,放開顧云聲的手,隨即扯下脖子上的紅繩銅板。
心中明白自己被春分給忽悠了,賣身錢才是顧云聲的意思。
就他傻傻的,還用紅繩串起來戴在身上,招搖過街,丟人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