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白衿墨安分點,等她登基,便重新給白衿墨一個身份,讓其留在身邊當個暖床的。
“真的嗎?我一定會盡快養好傷。”
白衿墨聞,低垂的眼眸煥發出點點光彩和喜色,凝望著顧云聲,語氣含著一絲喜悅。
只要他能下地行走,主人就帶他出去,到時候他便能站在主人身邊。
“自然,對了,你沒失憶前,會給我繡荷包,如果養傷期間,你實在無聊,就繡些荷包或手帕打發時間吧。”
顧云聲從懷中拿出一個繡著比翼齊飛的大雁荷包,給白衿墨看了兩眼。
這荷包不僅繡工精致,容量還大,她比較惜命,不管是在府里,還是外面,身上總會揣幾瓶藥。
帶著幾瓶不同功效的藥,可救命,可防身,裝在白衿墨繡的荷包剛剛好。
反正白衿墨養傷期間也無聊,與其天天躺在床上數羊,胡思亂想,還不如給他找點事情做。
白衿墨雖然失憶,但以前會的東西,不會因此就消失,只要拿起針線便會繡。
“荷包?這是我繡給主人的?”
瞧見顧云聲手上繡著比翼齊飛的大雁荷包,白衿墨神色微訝,隨即嘴角上揚,猜測道。
“嗯,你是繡工極好,我很喜歡你繡的荷包。”
顧云聲眉梢微挑,將裝著藥瓶的大雁荷包放回懷中,不吝贊賞道。
會女紅和彈琴,這算是白衿墨為數不多的優點。
雖然流月曾告訴她,白衿墨從小到大最討厭的就是學女紅,但這與她何干?
除了第一次是她故意讓白衿墨繡荷包,之后是白衿墨自愿給她繡的,她又沒有逼迫他繡。
“主人喜歡,那便是這荷包存在的意義,我會給主人再繡多幾個。”
聽到顧云聲的夸獎,白衿墨雖對送出去的荷包沒什么印象,心里卻泛起陣陣漣漪。
主人喜歡他繡的荷包,并隨身戴在身上,足以說明主人喜歡他,心里有他。
“那等下我讓嬤嬤把繡架和針線給你拿過來,躺著休息吧,我改日再來看你。”
顧云聲微微撩起眼皮,瞥了白衿墨一眼,轉身朝密室出口而去。
沒想到白衿墨還挺上道,就算不記得了,也愿意給她繡荷包。
白衿墨眼中掠過一抹不舍,但剛才得到顧云聲的承諾,他心里的不安已經消散了不少。
他目送著顧云聲離開,輕聲道,“好,我等著主人。”
直到顧云聲的背影徹底消失在密室,白衿墨才失落地收回目光。
隨后嗅了嗅身上的味道,自己都開始嫌棄自己。
顧云聲走出密室,蹲在溫泉邊,洗了洗手,才抬腳離開了朝溪閣。
回到寒水院,江意綿已經拿著綠頭牌等了她好一會兒。
江意綿將裝有幾塊綠頭牌的盤子放在桌上,手托著下巴,無聊地用手指翻看了下木牌。
卻發現只有三塊綠頭牌有寫名字,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
不對吧,云王的男寵那么多,怎么才寫了三個人?
其中一個綠頭牌還是個去世之人,莫非其他人還未侍寢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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