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臣之見,不如稟報給云王,讓其派人好好找找,沒準真迷路了。”
“奇怪,云王怎么也不見了?”
“剛才云王還和侯爺喝酒,莫非是不勝酒力,找新娘子洞房去了?”
“應該不是,云王酒量極好,還說要把我們都喝趴下呢。”
“大皇子妃和云王都不見了,該不會……”
這時,帶人過來的丫鬟指向院子里,“大殿下,院子里有聲音,大皇子妃可能在里面。”
謝晚棠眼眸漸冷,這丫鬟是顧嶼川派到她身邊的侍候,說到底就是眼線。
今早她原本想帶父親給她丫鬟,卻被顧嶼川給支開了。
“進去看看,晚棠可不能出事。”
等鋪墊好了,顧嶼川臉上帶著擔憂和急切,率先踏進院子。
聽到緊鎖著的屋子傳來床搖晃的聲音,強壓心中的喜色。
謝晚棠這賤人死定了,往后便是人盡皆知的蕩婦。
眾人前后踏進院子,自然也聽到了屋子那邊傳來床榻劇烈搖晃的聲音,神情各異。
“謝晚棠,你這蕩婦,虧本宮對你如此好,你竟敢背著本宮偷人……”
顧嶼川一臉憤怒,立即抽出護衛的長刀,把屋門的鎖砍掉,踹開門大喊道。
卻在看到站在床上衣衫整齊的顧云聲,聲音戛然而止。
他眼中有些震驚和不解,連忙環顧四周,可除了顧云聲,再無其他人。
屋里頭怎么就顧云聲一個人?
顧嶼川眼中帶著厲色,看了丫鬟一眼,這賤婢是怎么辦事的?
丫鬟則是一臉茫然和震驚,她確定兩人都在屋里頭,才把屋門鎖上的。
完了,事情沒辦好,等回去大皇子肯定不會放過她的。
“聲聲,你沒事吧?”
看到顧云聲,楚瑜連忙放下酒壇子跑進屋,關切地問道。
“有事,阿瑜,我被人關在這四處不透風的地方,等了好久也沒人來,好在皇兄帶人來解救本王。”
見顧嶼川臉色如同調色盤,五彩斑斕地轉換,顧云聲拉著楚瑜的手走到門口,訴苦道。
顧嶼川雙手緊握,強行維持臉上的表情,“四皇弟沒事便好,不知四皇弟可有見到晚棠?”
雖不知道屋里頭為何沒有謝晚棠的身影,但謝晚棠中了藥,定燥熱難耐。
沒準現在正和其他野男子搞在一塊也未可知。
不過屋子有迷情香,顧云聲待了那么久,怎么一點事都沒有?
“本王就只見到這丫鬟,還被她莫名其妙關在屋里,屋里還有股怪味,差點沒把本王熏死。”
顧云聲指著即將開溜的丫鬟,語氣中帶著一絲冷意。
護衛聞,立即將逃跑的丫鬟抓拿住,等候顧云聲的發落。
眾人見狀,原本還一臉疑惑,突然就明白了過來。
大皇子剛才那陣仗,分明是想帶著他們來抓奸,只是沒想到屋里只有云王。
“王爺,奴婢都沒見過你,怎么可能把你關在屋里頭”
丫鬟臉上忍不住露出驚恐的表情,有些哆嗦地否認道。
顧云聲冷笑,“是嗎?那你為何要跑?”
“奴婢是大皇子妃身邊的丫鬟,只是擔心大皇子妃的安危,想去別處找找大皇子妃而已。”
丫鬟顫巍巍地跪在地上,低垂著頭,繼續狡辯。
“紅霞,你確定是在擔心本宮的安危?你這兩日才被殿下調到本宮身邊伺候。”
“剛才和本宮出來醒醒酒,把本宮丟在半道上,自己就跑了,本宮竟不知你睜眼說瞎話的功夫如此了得。”
就在這時,謝晚棠和衛蘭心從院外走了進來,語氣冷漠。
紅霞不愧是顧嶼川的人,謊話張口就來,剛才還打暈她,把她帶到屋子里。
顧嶼川眉頭微蹙,看向同樣穿戴整齊的謝晚棠,斂下眼中的失望和不解,心里的恨意更甚。
這個賤婢到底是怎么辦事的?還說已經把門窗都封死,且謝晚棠已神志不清。
結果他帶著眾人過來,就是來看顧云聲蹦床?
真是個廢物,連兩人是否在屋里都不知道,壞他的好事。
謝家已經不會再給他任何助力,若不休了謝晚棠,豈不是耽誤他和鎮遠侯府結親?
而且謝晚棠害他失去這些年在外打造的形象和好名聲,還有謝皇后騙他,讓他誤殺了母妃。
他們害他至此,他絕不會讓謝晚棠和謝家好過的。
既然計劃沒成功,便只能把所有的過錯全推到謝晚棠的身上。
“賤婢,為何把四皇弟關在屋里?還不說實話?”
顧嶼川眼中的戾氣一閃,朝紅霞使了個眼色,呵斥道。
“大殿下明鑒,是大皇子妃吩咐奴婢這么做的,還讓奴婢在屋里點了迷情香,引王爺過來。”
“奴婢勸說過大皇子妃,可大皇子妃獨守空房兩年,寂寞難耐,還說此處偏僻,不會被人發現的。”
收到顧嶼川的指令,紅霞立即朝謝晚棠身上潑臟水。
謝晚棠沒想到顧嶼川會這般無恥,一計不成,又來一計,非要毀了她不可。
看來她真是低估了顧嶼川的下限,為了報復她和謝家,如此造謠她。
“你這丫鬟倒是滿嘴謊話,剛才還說沒見過本王,既然你說是皇嫂指使你的,那為何你要帶人來抓奸?”
顧云聲直視著紅霞,語氣平淡,卻帶著壓迫感。
“聲聲,這丫鬟剛在酒席,讓我們過來找大皇子妃,那樣子著急忙慌的。”
“要是受到大皇子妃的指使,大皇子妃為何要自毀名聲?可見這丫鬟的話不可信。”
楚瑜可算捋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肯定是聲聲的壞蛋哥哥想算計聲聲和大皇子妃。
好在聲聲和大皇子妃沒有中招,不然就中了顧嶼川的陰謀詭計。
大皇子妃挨打的事,他也聽過了,是個遇人不淑的可憐人。
“奴婢是不想看著大皇子妃一錯再錯,還有大殿下被蒙在鼓里,才帶人過來。”
面對眾人質疑的目光,紅霞身子一抖,硬著頭皮出聲道。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