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想結親,顧嶼川便只能娶蕭靈容為皇子妃。
等等,顧嶼川的皇子妃謝晚棠還在。
謝晚棠和顧嶼川的婚事是老皇帝賜婚的,不能隨意休棄。
如果顧嶼川想娶蕭靈容為王妃,除了休妻或和離,就只有——
“四皇弟這是什么意思?本宮不過是好心提醒一下侯爺,何時挑撥離間了?”
顧嶼川握著酒杯的手逐漸收緊,沉聲道。
顧云聲這廢物居然指桑罵槐,還在他面前炫耀父皇對其的縱容和偏愛。
“字面意思,大皇兄可別對號入座,本王有點醉了,就不陪大皇兄破防了。”
見顧嶼川有點急眼,顧云聲輕晃了下酒杯,撇撇嘴。
她放下酒杯,環顧了一圈,沒有在女眷那邊看到謝晚棠身影。
剛想找衛蘭心問一下,是否有看到謝晚棠去哪了。
就有個丫鬟急匆匆地朝顧云聲走來,“王爺,奴婢是大皇子妃身邊丫鬟,求王爺快救救大皇子妃。”
“怎么回事?大皇子妃現在在何處?”
顧云聲微愣,心中暗感不妙,眼眸中帶著一絲疑惑,詢問道。
剛才她還和謝晚棠敬了酒,這才過了一會兒,人就不在酒席上了。
結合顧嶼川有意和鎮遠侯府結親,又只能娶蕭靈容為皇子妃。
莫不是顧嶼川對謝晚棠起了殺心,想在四王府殺了謝晚棠,并嫁禍到她頭上?
“大皇子妃有些不勝酒力,說要出去走走,便往那邊走去,結果突然出現一個黑衣人抓走了大皇子妃。”
丫鬟一臉著急,帶著顧云聲往謝晚棠消失的地方而去。
顧嶼川見狀,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眼中帶著狠厲,嘴角浮現一抹得逞的笑。
今日他便要讓謝家和顧云聲成為京都最大的笑話,讓謝晚棠這個賤人名聲盡毀,萬劫不復。
丫鬟在一處院子附近停下腳步,“王爺,大皇子妃就在這邊被人帶走的。”
“你可看清黑衣人的長相?”顧云聲眉心微蹙,問道。
丫鬟低垂著頭,“此人蒙著面,奴婢并未看清,王爺,大皇子妃會不會在院子里?”
顧云聲抬眼看向府里一處無人居住的院子,眸光微閃。
她和丫鬟走進院子,突然聽見屋里傳來細微的聲音。
“王爺,有聲音,大皇子妃肯定在里邊。”
見顧云聲站在門外,卻沒有推門而入,丫鬟有點著急地提醒道。
顧云聲瞥了眼丫鬟,推門而入,剛踏進屋里,就聞到一陣若有若無的熏香。
她立即屏住呼吸,這時屋門被人從外邊鎖上,與此同時,有人輕喘著,纏了上來。
“皇嫂?!”
顧云聲剛想把人甩開,就見謝晚棠眉梢和玉頰染上一抹薄紅,神志不清地抱住了她。
謝晚棠身上薄如蟬翼的紗衣順著肩頭滑落,露出赤紅肚兜,雪嫩肌膚若隱若現,雪色起伏,晃得人心神蕩漾。
身子緊貼著顧云聲,胡亂地扯著她的衣裳,帶著淡淡的酒氣吻向她。
見謝晚棠眼眸迷離,一副神志不清的樣子,顧云聲豈會看不出謝晚棠中了藥?
她連忙躲開謝晚棠的吻,立即從懷中拿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一顆解毒丸喂給懷中的謝晚棠。
剛才她就發現那個丫鬟有問題,太過心急和目的性太強,一直引導她過來這個院子。
今日成親,她本就有所警惕和防備,也帶了解毒丸和匕首在身上,以防萬一。
雖然剛才婚禮順利進行,但顧嶼川和眾賓客還在四王府喝喜酒。
按照她對顧嶼川的了解,顧嶼川這小人,絕不會看著她和謝家順利結親。
只是沒想到顧嶼川要對付的不是謝晚凝,而是她和謝晚棠。
謝晚棠好歹也是顧嶼川的皇子妃,嫁給顧嶼川多年。
顧嶼川為了算計、對付她和謝家,竟搞出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若她和謝晚棠被抓奸,顧嶼川便能以受害者的身份自居,休了謝晚棠。
而謝家今原本是嫁女兒,四王府納側妃的日子。
卻在成親之日出現小叔子和嫂子的丑聞,謝家和四王府算是名聲盡失。
特別是謝晚棠,不管是否清白和被算計,皆會受盡眾人的指指點點和謾罵。
因為她曾有過‘前科’,出現這種事,估計也會覺得她人品不端,惦記皇嫂。
謝家已經不再支持顧嶼川了,顧嶼川便破罐子破摔,直接想毀了謝晚棠。
等休了謝晚棠,大皇子妃位置空懸,顧嶼川便能迎娶蕭靈容為正妃,得到鎮遠侯的助力。
“皇嫂,快醒醒。”
顧云聲握住謝晚棠作亂的手,撿起地上散落的衣裳給她披上,低聲道。
“云,云王?啊,這是哪?你對我做了什么?”
謝晚棠一清醒過來,就見自己衣衫不整被顧云聲抱在懷里,纖細的雙手被其握住,動彈不得。
她眼中閃過一抹慌亂和驚恐,臉上浮現點點紅暈,掙扎地想離開顧云聲的懷抱。
“皇嫂別誤會,你中了迷情香,衣裳是你自己脫的,你我被人算計了。”
觸及謝晚棠逐漸清明的雙眸,顧云聲簡單地解釋了下,才松開她的手腕,起身退后兩步。
她可沒有占謝晚棠的便宜,可別冤枉好人,扇她人神共憤的臉。
“什么?!”
謝晚棠聞,頓時想起剛才被一個丫鬟打暈,迷迷糊糊時,只覺得渾身燥熱無比。
直到出現一個可以緩解她難受的東西出現,她便緊緊貼了上去。
莫非剛才她神志不清的時候,差點把云王當解藥,有了肌膚之親?
她低頭看向自己,僅穿著一件紗衣和肚兜,幾乎被看光了,而云王皙白脖頸上還有她口脂的印子。
天哪,出了這種事,往后她還怎么面對凝兒和云王?
能如此算計她和云王,除了顧嶼川,她想不到其他人。
難怪今日出門,她總覺得心神不定,敢情顧嶼川要對付的是她和云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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