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母親的病情時好時壞,特別是那天在刑場親眼看到白衿墨被斬首示眾后。
母親經常偷偷抹眼淚,他也無能為力,只能默默陪在母親身邊。
今日是云聲大喜的日子,他卻有點難受,但還是控制不住想見云聲的心。
原以為楚瑜是他最大的情敵,沒想到楚瑜和他一樣無名無份,沒法和云聲成親。
反倒是女子,能名正順地站在云聲的身邊。
他不想恭喜云聲,如果可以的話,還挺想搶親。
“就今日好看?那沂然倒是說說,我哪天不好看?還有你這身衣裳,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才是新郎呢。”
顧云聲上下掃視了下沈沂然,語氣幽幽。
要不是知道沈沂然喜歡她,還以為沈沂然是來砸場子的。
“云聲什么樣都好看,只是今日格外亮眼,我倒是想當新郎,只可惜這輩子都當不了。”
觸及顧云聲的眼神,沈沂然勾唇一笑,笑里帶著一絲苦澀和無奈。
他承認自己是故意穿紅色的衣裳來參加婚禮。
既然沒法和云聲成親,就穿件紅衣,就當這喜事是為他和云聲操辦的。
“那可不一定,喝一杯?”
顧云聲端起兩個酒杯,將其中一杯沒喝過的酒遞給沈沂然。
沒準她心情好,另外辦場婚禮,把所有男寵一并娶了。
“好啊。”
沈沂然眼眸深沉,沒有接過顧云聲遞來的酒杯,而是伸出手覆上她的手,低頭喝下了她喝過的酒杯。
若不是現場不允許,他還想和云聲喝杯交杯酒。
云聲說不一定,是指會給他名分,還是不相信他這輩子非其不嫁不娶?
如果是前者,那他很高興且期待,若是后者,那他會用行動證明自己的決心和愛意。
這便是間接接吻?感覺還挺奇妙的,要是嘴對嘴接吻應該會更甜吧。
他真是彎得無可救藥了,早知如此,當年就該把握好機會。
也不止現在還沒排上號,連女子都排在他面前。
“你完了,被抓包了。”
顧云聲用余光瞥了眼目睹全程的楚瑜,壓低聲音,有點幸災樂禍。
“沈沂然!你他娘干什么呢?”
話音剛落,楚瑜就沖上來,氣呼呼地推開沈沂然,眼中燃起熊熊怒火。
他看到了什么?自己結拜的好兄弟竟拉著聲聲的手,喝聲聲的酒,這和聲聲間接接吻有何區別?
沈沂然明知他喜歡聲聲,和聲聲是一對,還勾搭聲聲。
這是什么狗屁兄弟,趁他不在惦記聲聲,懂不懂兄弟之妻不可欺?
氣死他了,當著這么多人的面都敢占聲聲的便宜。
指不定沒人的時候,沈沂然更不要臉,估計都寬衣解帶了。
在后頭的鎮遠侯見狀,腳步一踉蹌,沈牧昭的兒子怎么也成斷袖了?
看樣子和楚瑜還有點仇怨,莫不是情敵相看兩相厭?
“楚大哥,哦不,現在該叫你蕭世子或者瑜哥,都是一家人,我還能干什么?”
看到是楚瑜,沈沂然眼中閃過一絲心虛,隨即攤了攤手,破罐子破摔地說道。
反正早晚楚瑜也會知道,再說他追求真愛,沒什么錯。
楚瑜也不是云聲唯一的男寵,左右是兄弟,正好有個照應。
“誰和你是一家人?沈沂然你要不要臉?小爺拿你當兄弟,你踩著小爺上位?”
楚瑜一臉氣憤,掄起拳頭就往沈沂然那張俊臉揍去。
怪他眼拙,竟沒看出沈沂然對聲聲別有心思、圖謀不軌。
難怪上次在將軍府附近見到沈沂然,沈沂然看到他,并不激動和高興。
虧他還想著有空和沈沂然一塊喝酒吃肉,真是錯付了。
交友不慎,反而給自己找了個情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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