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空就過來,害怕就數羊睡覺。”
顧云聲移開眼眸,只留下一句話,便走出密室。
都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還引誘她犯罪。
她要是上了,就白衿墨這身子骨,還不得散架了。
看著顧云聲離去的背影,直至消失不見,白衿墨情緒莫名低落。
他低頭看向自己身上結痂的傷痕,還有使不上勁的雙腿,眼淚忍不住掉落。
主人是不是生氣了?都怪他賭氣跑出去,才會受傷。
留下這么難看的傷疤,雙腿好疼,他是不是成為廢人了?
所以主人嫌棄他,不喜歡他了?
如今他只認識主人,若主人不要他了,那他該怎么辦
白衿墨越想越害怕、難過、自責,整個人縮成一團,默默掉著眼淚。
另一邊,顧云聲回到書房,對衛蘭心道,“今后他是南風館的小倌阿墨,嬤嬤,給他送些吃的過去。”
衛蘭心:“王爺,那往后墨公子都住在密室嗎?”
密室里密不透光,不適合靜養,但以白衿墨的身份,不適合出現在人前。
至少在王爺未登上皇位前,不能讓人知曉白衿墨還活著,不然會影響到王爺的。
“先住著,對了,嬤嬤給他送飯時,別和他搭話,免得被他套了話。”
顧云聲沉吟片刻,提醒衛蘭心道。
白衿墨是失憶,不是傻子,要是衛蘭心和她說的有出入,白衿墨定會有所懷疑。
別的不擔心,就怕白衿墨心機深沉,不識好人心,以為別人要害他,想方設法鬧事。
“是,奴婢明白。”
衛蘭心點點頭,她其實想勸王爺別留下禍患,在她心里王爺的安危比什么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