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毛,既然有人來接你,便趕緊回去吧,下次見面,我再給你帶好吃的。”
見一撮毛不肯跟著邵書乘回府,顧云聲摸了摸一撮毛的腦袋,輕聲道。
說完沒有再逗留,只是離開前意味深長地瞥了眼邵書乘。
觸及顧云聲的視線,牽著一撮毛的邵書乘臉上閃過一絲疑惑和不解。
奇怪,明明是第一次見到的陌生人,為何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還有一撮毛的反應太過反常了,似乎很喜歡那個公子,還很聽那個公子的話。
剛才還不愿和他回去的一撮毛,一聽到那公子說的話,便乖巧了不少。
毛毛?莫非一撮毛認識那個公子?
“毛大爺,瞧你那點出息,我平時也沒少喂你吃草,任勞任怨伺候你,結果你一點面子都不給我。”
邵書乘看著顧云聲離去的背影,邊牽著一撮毛,邊吐槽道。
他不是京都之人,并不常來京都,也不認識什么京都的世家權貴。
要不是那公子明事理,相信他的話,不然他如何在不暴露身份的情況下,證明一撮毛是少將軍的馬?
回到四王府的顧云聲,立即傳信給祁幼微,讓其可以動手了。
“殿下,宮里送來請帖,后日皇后娘娘將在宮中舉辦賞花宴。”
衛蘭心拿著一份精致的請帖遞給顧云聲,出聲道。
“推了…等等,把請帖送去白衿墨那邊,是否出席參加隨他。”
顧云聲看了一眼請帖,朝衛蘭心擺擺手,但仔細一想,改變主意道。
她對什么賞花壓根沒興趣,她還有更重要的事要辦,若是事情順利,最快后日便能讓白辰山萬劫不復。
按照她對白衿墨的了解,白衿墨并不喜歡進宮,大概率不會參加什么賞花宴。
但這兩天,白衿墨有點反常,沒準會去。
不管白衿墨去不去皇宮參加賞花宴,只要董深不替白辰山隱瞞和頂罪,白衿墨的身份都會被公之于眾。
那白辰山通敵叛國便坐實,再加上結黨營私、欺君之罪和私自養兵之罪等證據,足以讓白辰山和白家徹底翻不了身。
“奴婢明白,對了,殿下,大王府傳來消息,大皇子的側妃昨晚差點小產……”
衛蘭心拿著請帖點點頭,將安插在大王府眼線傳來的消息告訴了顧云聲。
大皇子喜歡往四王府安插眼線,還派人在附近盯著四王府。
他們自然也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大皇子一不順心就喜歡打罵下人,大王府的下人死亡率比較高,所以經常招工。
想買通、混進去幾個人并不是很難,也不用他們做什么,只需要將大王府每日所發生的事如實傳達出來即可。
昨日齊詞安將林尚書暗中來四王府見顧云聲之事,一傳到顧嶼川耳中,就立刻讓人去查林尚書的行蹤。
正好被顧嶼川的人看到衛蘭心親自送林尚書從四王府的后門出去。
面對這實錘的背刺,向來多疑的顧嶼川簡直快氣炸了。
他氣勢洶洶地去找了側妃林霜商,埋藏在大王府的眼線無法靠近屋子,具體說了什么聽不清。
只知道顧嶼川打了林霜商,就連伺候林霜商的丫鬟都挨了打,林霜商還差點小產。
顧云聲聞,神色淡然,沒有一絲同情。
只有沒用的男人,才會把氣撒在女人身上,不過林霜商和顧嶼川臭味相投,沒什么好同情的。
林霜商以前可謂是囂張得很,每次見謝晚棠被顧嶼川鞭打,可沒少幸災樂禍、添油加醋。
自從林霜商奪走了謝晚棠的管家權,大王府的侍妾幾乎都受過林霜商的磋磨。
甚至仗著顧嶼川的威風,發賣了府中長得有幾分姿色的丫鬟等等。
畢竟連自己的親妹妹都不放過,又豈會是什么良善之人?
就算林霜商肚子里的孩子平安出生,估計也會生出一條毒蛇。
就像顧嶼川,為了權利和地位,狠起來連自己的生母都殺。
“衛嬤嬤,你可曾見過沈將軍的妻子?”
顧云聲想了想,抬眼看向衛蘭心,有點好奇地問道。
記得沈牧昭的妻子在京都很是神秘,似乎從未在外界露過面。
若非知曉沈夫人生下了沈沂然,還以為沈夫人是沈牧昭憑空捏造出來的妻子,壓根不存在這號人呢。
聽說沈夫人和沈牧昭是在鄞州相識的,沈夫人乃農戶之女,因為父母雙亡才跟了沈牧昭。
兩人并未在京都成親,就連沈沂然出生后的滿月禮,沈夫人也未露面。
對了,記憶中原主去參加沈沂然十五歲生辰宴,沈夫人也沒有出現。
這簡直是太奇怪了,莫非沈夫人和丞相夫人真的是同一個人?
為了不讓熟人認出來,再加上身體落下病根,才一直躲著不出現在人前。
“不曾,沈將軍的妻子體弱多病,這么多年,估計除了沈將軍和少將軍外,幾乎沒有見過沈夫人。”
衛蘭心微愣,搖了搖頭,她其實也有點好奇沈夫人到底長什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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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嬤嬤也沒見過,那沈夫人確實很神秘,衛嬤嬤,那你見過丞相夫人嗎?”
顧云聲支著下巴,沉思道,衛蘭心沒有見過沈夫人,但總見過白衿墨的母親吧?
丞相夫人以前可是世家貴女,長得肯定極為好看,不然也不會被沈牧昭和白辰山同時看上。
不過白辰山長得可不咋滴,三角眼,鷹鉤鼻,頭尖額窄,一副陰沉、尖酸刻薄樣。
真不知道丞相夫人在沈牧昭和白辰山之間,為何會選擇嫁給白辰山?
能生出白衿墨這么好看的孩子,全靠丞相夫人的顏值。
但凡白衿墨長得像白辰山,八成就是個丑男。
沈牧昭那小老頭,看著比白辰山順眼多了,還能看出年輕時,長相肯定不差。
而且性格爽朗,不拘小節,周身透著一股正氣。
不得不說,白衿墨和沈沂然處于不同的環境長大,差別真不是一般大。
白衿墨和沈沂然若是同母異父的兄弟,那白衿墨是真的慘。
父親不愛,母親也有了其他孩子,對白衿墨不聞不問。
相反沈沂然,從小被父母寵愛著長大,小時候除了學武外,估計沒受過什么苦。-->>
沒去臨州平叛前,性格十分單純,靦腆好騙。
現在不好騙了,還有點腹黑,但比起心機深沉的白衿墨,沈沂然絕對算得上單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