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殿下的男人叫她霜降姐姐,還真是不守男德,怪不得進府這么久,還沒成為殿下的男寵。
這個齊詞安,還沒調到殿下身邊伺候時,因為挑釁楚公子和羽大人被罰。
好幾次當天的活沒干完,等回到楓林苑,已經沒飯吃了。
為了吃口飯,仗著一張長得還算俊俏的臉,私底下可叫過府里不少丫鬟為姐姐。
殿下喜歡干凈的男人,在她看來,齊詞安怕是無緣成為府里的公子了。
“不見。”
顧云聲眼眸微瞇,齊詞安這個時候來,肯定是聽說白衿墨在寒水院。
演戲已經夠累了,懶得再面對齊詞安那蠢貨。
見顧云聲沒有半點猶豫地開口,白衿墨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替身就是替身,齊詞安在顧云聲心里,壓根比不上他。
上次他都動手打了齊詞安的臉,顧云聲也只是輕飄飄地將他禁足,且沒兩日就解除禁足了。
“殿下,時候不早了,我伺候殿下就寢吧。”
想到這,白衿墨心里很是高興,他伸手幫顧云聲寬衣。
自從和顧云聲做過那種事后,就像上了癮似的,恨不得日日夜夜與其顛鸞倒鳳。
甚至比之前中了‘七夜散’還嚴重。
“不必你伺候了,墨墨,你回湖心榭早點休息吧。”
顧云聲撥開白衿墨的手,出聲道。
“殿下這是嫌棄我了?”
白衿墨見狀,雙眼微微泛紅,看著顧云聲的眼睛,睫羽漸漸濕潤,顯得既委屈又可憐。
是不是因為父親的事,顧云聲再也不愿碰他了?
“不是,只是這兩日忙得焦頭爛額,沒什么心情。”
顧云聲低頭吻了下白衿墨那雙含著淚的眼眸,拉著他的手說道。
“殿下,就一次,好不好?”
白衿墨順勢貼上去,蹭了蹭顧云聲的唇,哭著祈求道。
好不容易才見到顧云聲,他不想就這么回湖心榭。
“下次吧。”
顧云聲手指撫上他的脖頸,細細摩挲著,嘴上卻說著拒絕的話。
她以前說過,會讓白衿墨愛上她,卑微地求著她。
白衿墨確實很帶勁,哭起來讓她很興奮。
可要是白衿墨想要,就滿足他,那也太給他臉了。
“求了你,殿下……”
見顧云聲不為所動,白衿墨解開衣裳,半跪在她身側,將唇湊上前,試圖蠱惑、挑起她的興趣。
下次?他不確定自己和顧云聲是否還有下次?
“把衣服穿好,別動不動就脫衣服,很掉價的。”
顧云聲偏頭躲過白衿墨的吻,將掉落的衣裳披在他身上。
白衿墨怔愣了下,眼中閃過一絲受傷和委屈,他紅著眼眶,穿上衣裳,卻沒有離開。
為何不愿要他?為何躲過他的吻?
掉價又如何?自從喜歡顧云聲,他早就沒有顏面可了。
“想留宿在這,就乖乖躺著,純蓋被子睡覺,聽明白就上來睡。”
見白衿墨不愿離開,顧云聲有點妥協地拍了拍床的另一側,低聲道。
“好。”
白衿墨聞,心里總算好受點,沒有過多猶豫,就爬上了床,躺在里邊。
只要能留宿在寒水院,和顧云聲待在一塊,純蓋被子睡覺也好過回到冷冷清清的湖心榭。
顧云聲揮手熄了桌上的蠟燭,脫下外衣,躺在白衿墨的身側。
剛躺下沒多久,就感受到白衿墨纏了上來,小心翼翼地抱著她的腰,窩在她懷里。
另一邊,齊詞安全身濕漉漉地站在寒水院的門口,感受著傾盆大雨的刷洗。
他抬手抹了把臉,望眼欲穿地瞥向院內,卻只遠遠看到主屋里的燈熄滅。
“霜降姐姐,殿下可是讓我進去?”
見霜降手持油紙傘,拿著空碗走了出來,齊詞安眼中有點失望,但還是抱著一絲期待,趕忙問道。
剛才慕云用這招,被四皇子拉著進了寒水院。
他長得又不比慕云差,而且現在的雨比剛才還大,肯定能博得四皇子的憐惜和心疼。
“齊公子,殿下說不見。”
霜降像看傻子一樣,看了一眼被雨水糊得有點看不清的齊詞安,開口道。
這個齊詞安腦子有問題吧?也不照照鏡子。
下這么大的雨,站在雨中,又穿著半透明的白衣,形如裸奔,還像鬼。
還自以為很好看呢,簡直沒眼看。
“什么?霜降姐姐,你確定沒聽錯?殿下可知道我在這淋雨?”
齊詞安聞,身形一頓,又抹了把臉,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置信。
這怎么可能?同樣是淋雨,四皇子怎么還區別對待?
“殿下已經和王…慕公子歇下了,齊公子就算在這淋一夜的雨,殿下也未必見你。”
霜降暗暗對齊詞安翻了個白眼,直白道。
說完便拿著空碗離開了寒水院,懶得再和齊詞安廢話。
王妃段位,可不是齊詞安能比得上的。
要想成為殿下的人,除了要守男德,還得少作妖。
齊詞安太拎不清自己的身份了,一進府就挑釁府里脾氣最好的楚公子,被罰也不反省一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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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繼續作妖,還一心想著如何爬上殿下的床。
流月公子不也從奴才、護衛,一步步成為殿下的男寵?
那時候流月公子干的活,可不比齊詞安少。
沒過多久就得到殿下的認可,住進湖心榭,成為府中的公子。
流月公子做事可不像齊詞安那般偷奸耍滑,也不像齊詞安不要臉面。
當著殿下和眾人的面,寬衣解帶,還把物件展示給眾人觀賞。
雖說她沒有親眼所見,但聽說齊詞安有點短,那方面估計不太行。
都被人看光了,殿下若還能要了齊詞安,那就有鬼了。
“呸,狗眼看人低,誰知道是不是沒有向殿下稟報?”
看著霜降離去的背影,齊詞安又抹了把臉上的雨水,吐了口唾沫,惡狠狠道。
他已經拿到這個月解藥,等他翻身,非得把那些看不起他的人,通通都趕出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