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屬下說你快不行了,我便過來看看你死了沒有?”
顧云聲見狀,抬腳走上前,將公子陌按回病床上。
站在一旁的驚蟄,嘴角忍不住一抽,連忙擺手道,“沒有,主上明鑒,屬下可沒說過這種話。”
要死了,他哪敢詛咒主上?
“不是你讓本宮過來救你家主上,還說你家主上一直在喊本宮的名字,想見本宮。”
顧云聲撇撇嘴,直接把驚蟄給賣了。
驚蟄那樣說,她以為公子陌只剩一口氣,彌留之際想見她一面呢。
“簡直胡說八道,驚蟄,誰讓你多事的?”
公子陌聞,狠狠瞪了驚蟄一眼,語氣不善地說道。
心里則是有些失落和難過,原來不是顧云聲主動來看他的。
也是,他在顧云聲心里一直都是可有可無。
若不是驚蟄自作主張,把顧云聲找來,只怕他死了,顧云聲也不會主動來看他吧?
“是春分讓屬下去找四皇子,說您看到四皇子,能開心一點……”
驚蟄頓感不妙,眼珠一轉,直接甩鍋給春分。
他承認剛才說得有點夸張,但還不是怕四皇子不肯來見主上。
誰知道四皇子一進來,就在主上面前,把他出賣得徹底,但他確實說過那些話,無法反駁。
主意是春分出的,要是主上想罰,可別只罰他一個人。
在外打探情報的春分,突然打了個噴嚏。
他揉了揉鼻子,暗自嘀咕,誰在背后罵老子?還是哪個鱉孫又想坑他?
“哦,開心?”
顧云聲眼中帶著一絲戲謔,直直地看著公子陌,似笑非笑道。
春分還真是個人物,只可惜同事和手下,皆是坑貨。
“自作聰明,你哪只眼睛見孤開心了?等下再找你們算賬,滾出去,別在這礙眼。”
觸及顧云聲揶揄的眼神,公子陌面上有點不自然,瞥了驚蟄一眼,語氣透著危險和不悅。
沒有眼力見?他不要面子的嗎?
“是是是,屬下這就滾。”
驚蟄腳底像是抹了油,一溜煙離開了雅間,還順帶把門關上。
差點忘了,要給主上和四皇子單獨相處的空間。
難怪剛才杵在雅間,主上看他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敢情不是怪他和春分自作主張,而是覺得他在那礙眼。
“顧云聲,讓你失望了,孤還沒看你納側妃,和女人洞房,哪敢死?”
公子陌猛地拉住顧云聲的手,讓其坐到床邊,語氣中蘊含著絲絲醋意和失落感。
顧云聲自己請求熙國皇帝賜婚,到底是為了得到謝家的助力,還是男女通吃,看上謝晚凝了?
他時不時回憶在桑落城,和顧云聲如膠似漆的那一晚。
原以為顧云聲是男子,不曾想竟是女子。
還以為自那晚后,他在顧云聲會有些分量,沒想到依舊可有可無。
顧云聲還真是個狠心無情的女人,對他總若即若離。
可偏偏他就是甘之如飴,舍不得殺了她。
“好大的醋味,怎么,還想搶親,大鬧我的洞房不成?”
顧云聲嘴角微勾,抬眸看著公子陌,輕聲道。
這事公子陌還真干得出來。
公子陌有點吃醋,但還算淡定,估計以為她和謝晚凝性別一樣,就算成親,也干不了其他事。
果然還是太年輕了,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哼,你一個花心大蘿卜也值得我冒著暴露身份的危險,大費周章搶親?等等,顧云聲,你還真想和她洞房?”
公子陌眸光輕閃,微微側目,咬牙切齒道。
搶親?倒是好主意,可顧云聲心不在他身上,搶了人又能如何?
再說,顧云聲可不是普通姑娘,武功和他不相上下。
要是真搶親,顧云聲也不可能和他走。
可以說,他不挨揍,算是顧云聲手下留情。
好在娶的是個女子,構不成太大的威脅。
要是路清河和楚瑜,別說搶親了,先把情敵殺了再說,讓喜事變喪事。
就算他不復國,顧云聲要嫁娶,他也得是第一個,且是正夫。
他堂堂北疆太子,豈能當三?
不過謝晚凝很是討厭,之前在斷魂崖,顧云聲為了救謝晚凝,不顧自身安危,失足掉入懸崖。
在懸崖底下,顧云聲又為了謝晚凝兇他。
謝晚凝不僅敢挑釁他,回府后還找人到京都第一酒樓故意找麻煩。
沒想到驚蟄的餿主意,竟誤打誤撞讓謝晚凝喜歡上顧云聲,把兩人綁到一塊。
他不覺得顧云聲會喜歡謝晚凝,但聽到賜婚的消息,心還是悶悶的。
說來說去,還是因為驚蟄那廢物,要不是驚蟄出的餿主意,也不會出現這種事。
“也是,我花心大蘿卜,一年得娶倆,要是搶親的話,估計得搶個五六七八,至少后宮佳麗三千回,至于不洞房難道當花瓶擺著?”
顧云聲一本正經地掰著手指,悠悠地說道。
“你……好啊,你有本事把全天下的女子全娶了,我倒要看看你如何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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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陌眸色暗沉,看向顧云聲的目光中交纏著醋意和怨氣。
心里暗道,他都受傷了,顧云聲不關心他就算了,還想要后宮佳麗三千。
這個冷酷無情又花心的女人,睡了他也不負責,他以后再也不便宜她了。
“正有此意,只要好看的,全塞進后宮,夜夜笙歌,就是不知道某人又會躲在哪個角落哭?”
見公子陌眼角微微泛紅,顧云聲捏了捏他的臉,嘴唇微啟。
“誰哭了?找你的后宮佳麗三千去,我才不是你的小貓小狗,任你揉捏戲弄。”
公子陌眼睫微垂,轉過頭不看顧云聲,一字一頓道。
他也是有脾氣的,誓不當舔狗,才不倒貼顧云聲。
“行,那我找別人去,對了,下個月初六我成親,不用來喝喜酒,但賀禮得送到,最好送一箱黃金。”
顧云聲松開捏著公子陌臉的手,撇撇嘴道,起身便要離開。
讓公子陌來喝喜酒那是不可能的事,除非是來砸場子,搞破壞。
人不來,但賀禮還是要收的。
有人視金錢為糞土,但她不一樣,她是俗人,愛財愛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