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小羽侍寢過一次后,便不會不爭不搶,只當殿下的暗衛。
“?!衛嬤嬤是讓本宮對小羽開展強制愛?”
顧云聲嘴角微微一抽,完了,衛蘭心被她給教壞了,腦子里全是廢料。
要不是羽涅被她派去盯著丞相府和大皇子府,不然聽到衛蘭心這種提議,估計又該被嚇跑。
“強制愛?對,殿下說的應該和奴婢所說的霸王硬上弓是同個意思。”
衛蘭心愣了下,點頭道,就殿下這身份地位,還有這聰明才智和絕色容顏。
只有別人配不上殿下,還沒有殿下配不上的人。
能被殿下看上,那是他們的福氣,皆可統統帶回王府。
“差不多吧,不過本宮不喜歡勉強別人,小羽就先不寫了。”
顧云聲幽幽地說道,她現在嚴重懷疑,當初原主追沈沂然,是衛蘭心出的主意。
原主以交朋友的名義,接近沈沂然。
還在沈沂然十五歲的生辰宴上,想對其霸王硬上弓,反倒被白衿墨和白辰山算計。
記得那時候衛蘭心還未被原主打發到浣衣局。
直到娶了王妃白衿墨后,原主聽信孫管家的讒,對衛蘭心不再信任。
“是,那殿下今晚是否要翻牌子?”
衛蘭心眼中有點詫異,低聲問道,心中暗道,看來還得羽涅自己爭氣才行。
“不了,明日還得早起,去上早朝。”
顧云聲眸光輕閃,她現在是男身,暫時也就能翻白衿墨的牌子。
可白衿墨的身體太過柔弱,連續兩晚,估計得干報廢。
再加上她打算盡快提升內力,看看能否自由變身。
“是,殿下。”
聽到顧云聲竟然要去上朝,衛蘭心頓時有些高興。
特別是知曉皇上有意培養殿下,可見殿下還是皇上最喜歡的皇子。
次日一早。
天還沒亮,顧云聲便起床洗漱,換上朝服。
顧云聲打著哈欠,隨便吃了點早膳,便坐上馬車,打著瞌睡往皇宮而去。
寅時起床,實在太早了,她的生物鐘還沒調過來。
到了皇宮,一路上看到陸續朝金鑾殿而去的大臣,才清醒了不少。
“老夫沒老眼昏花吧?那前面穿朝服的好像是四皇子。”
“還真是,起猛了,竟看到四皇子來上朝。”
“關鍵是四皇子居然不遲到,還按照規矩穿上了朝服。”
“四皇子真和以前不一樣了,成熟穩重了不少,老夫家中有一女,與四皇子年紀相仿,還尚且婚配……”
“老齊,謝大人在后頭呢,謝二小姐下個月便要嫁給四皇子為側妃,你這話要是被謝大人聽到,可要倒霉了。”
齊大人聞,連忙轉頭往后看,見御史大夫離得比較遠,聽不到他的談話,才松了口氣。
隨即壓低聲音道,“四皇子另一個側妃之位還空著,老夫的小女也不差,怎么就不能嫁給四皇子?”
“本官倒覺得話可別說太早,四皇子哪一次認真上朝過?”
“沒錯,而且四皇子還是個斷袖,滿朝文武百官就沈少將軍和蘇大人最年輕有為,且長相俊美。”
齊大人偷瞄了一眼殿內站得筆直的蘇玉衡,認可道,“可惜了,蘇大人這青年才俊。”
“有何可惜?蘇大人都二十二歲了,還尚未娶妻,且不近美色,沒準也是斷袖。”
鎮遠侯從齊大人身邊走過,語氣不咸不淡,但蘊含一絲嘲諷。
等找到蕭楚瑜,非得請求皇上廢了那逆子的世子之位,改立恒兒為世子。
蕭楚瑜這個逆子竟跑到洛城,給一個姓范的員外當義子。
還在洛城酒樓恬不知恥地向一個男子當眾示愛,簡直把他的老臉給丟盡了。
他們鎮遠侯的世子豈能是個斷袖?
這逆子還真是樣樣不如小兩歲的蕭楚恒,心野得很,一離家出走就是好幾年,了無音訊。
“侯爺,蘇大人是不是斷袖?無人知曉,但蕭世子是個斷袖倒是板上釘釘,不如讓蕭世子跟洛城的老相好給斷了,跟了四皇子,還能光宗耀祖。”
七十多歲的容太傅,摸了摸花白的胡子,出道。
蘇玉衡年輕有為,入朝為官不過三年,便是正三品中尉,深受皇上信任和重用。
而鎮遠侯府已經今非昔比了,鎮遠侯膝下兩兒一女,皆沒啥出息。
蕭世子流浪在外,還是個斷袖,二兒子蕭楚恒資質平平,也就鎮遠侯夫婦拿他當個寶。
小女兒蕭靈容,長得小家碧玉,自小被鎮遠侯夫婦給慣壞了,囂張跋扈,還想著當太子妃。
鎮遠侯也是個拎不清的,將發妻的孩子扔在鄉下的老母照看。
將蕭世子接回府,也只給了世子之位的虛名,卻不好好補償那孩子,導致那孩子離家出走。
全然忘記當年要不是發妻替他擋了一刀,鎮遠侯哪有如今光景?
發妻死后,鎮遠侯便娶了蕭世子生母的雙胞胎妹妹。
以至于很多人以為蕭世子、蕭楚恒和蕭靈容皆是現在的蕭夫人所生。
蕭夫人只是蕭世子的姨母,生下一對龍鳳胎,自然為自己的孩子做打算,又豈會真心疼愛姐姐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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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蕭世子在鄉下生活多年,直到蕭老夫人去世后,才被接回京都。
也怪他活得太久,京都什么隱秘之事,他都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