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玉養人,千金難求,正適合三皇妹佩戴,四皇弟不懂就別亂說。”
顧嶼川聞,頓時臉色有些不好看,沉聲道。
該死的顧云聲今日怎么處處和他作對?
以前不是最討厭和顧清歡那個病秧子說話,今日腦子被驢踢了?
居然關心起顧清歡,還看出他送的玉佩有問題。
那玉佩確實中看不中用,還有一點瑕疵。
送給府里的妾室都送不出手,在庫房放了很久,都積灰了。
今年顧清歡生辰,他便隨手當作壽禮,送給了她。
反正那病秧子常年待在房中,也不識貨。
他偶爾送些破爛貨,顧清歡都能感動半天。
“大皇兄可真會睜眼說瞎話,但凡經常戴玉的,豈會看不出好壞?”
顧云聲了然,拿起桌上精致的芙蓉糕,邊吃邊慢悠悠地說道。
顧嶼川這般激動,這玉佩八成是他送的。
想拉攏蘇玉衡,卻舍不得送顧清歡好東西。
還誆騙顧清歡,讓其感恩戴德,可真夠虛偽的。
“這玉佩是好幾年前的舊款,在宮外一百兩都能買兩個,壓根不值千兩,三公主確實還是少戴為好。”
謝晚凝抬眼看向顧清歡腰間的玉佩,出聲道。
圍觀的人并不知道玉佩是顧嶼川送的,紛紛證實玉佩爛大街,不值錢。
“本小姐經常戴玉鐲,玉佩之類的,絕不會看錯,三公主極少出門,玉佩應該是別人送的吧?就這玉佩也好意思送人……”
謝晚凝鄙夷地說道,絲毫沒注意到顧嶼川的臉色有多難看。
謝晚棠眉頭一挑,拉了拉謝晚凝的手,示意她別說了。
別人不了解顧嶼川,她和顧嶼川夫妻多年,豈能不知道?
顧嶼川話里話外已經將凝兒當成自己的所有物。
何況顧嶼川向來小肚雞腸,凝兒當面幫四皇子,和他對著干,定被他記恨上。
一旦凝兒嫁給顧嶼川,往后的日子定不好過。
“姐姐,你也看出來了,是吧?此人還真是用心險惡,欺負三公主年紀小,不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