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顧云聲吃錯藥了?
不去玩男人,一回府就跟他過不去。
絲毫不把相爺放在眼里,等他回稟相爺,非得讓相爺給顧云聲點顏色瞧瞧。
“王妃想給他求情?”
聽著朱湛挨板子的聲音,顧云聲抬眸看向事不關己的白衿墨,故意問道。
“臣妾見過殿下,朱湛對殿下不敬,受責罰是理應的,臣妾絕無異議。”
白衿墨壓下心中的悸動,朝顧云聲微微俯身,不慌不忙地道。
原本還想著如何對付朱湛,沒想到顧云聲一回府,就幫他解決了這個麻煩。
顧云聲好些日子沒回府,這次回來身邊沒帶新歡?
是養在外頭,還是已經安排入住王府了。
“若本宮直接殺了他呢?”
顧云聲眼眸微瞇,伸手扶起白衿墨,淡聲說道。
“會臟了殿下的手。”
白衿墨微微擰眉,垂下眼簾,抿唇道。
雖說顧云聲不是想象中那般簡單的人,但畢竟只是無權無勢的皇子。
若直接殺了父親的人,得罪父親的下場,必定是死路一條。
“倒也是,不過我這雙手也沒多干凈,你脖子的傷可好些了?”
顧云聲勾唇,松開白衿墨的手,突然想起他被白辰山勒脖子的事,隨口問道。
白衿墨頓了頓,心中微顫,“已經好了,多謝殿下關心。”
明日顧云聲和他一塊去皇宮參加宴會,會當眾揭露他的身份嗎?
顧云聲真的喜歡他?他不敢賭。
他不能將自己的性命交到別人手中,必須按計劃進行,以防萬一。
“那便好,王妃之前找本宮所為何事?”
顧云聲開口道,并吩咐一旁的衛蘭心擺上膳食。
回到王府時,已經過了午膳,太久沒吃上一頓正經飯。
現在到了王府,自然不能委屈自己的胃。
聽衛蘭心說過,白衿墨多次想見她,估計是因為路清河執掌中饋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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