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云傾姑娘,久仰久仰,邵大人,少將軍往后山去了。”
沈沂然的手下眼中有些驚訝,朝顧云聲抱拳道。
邵書乘了然,便帶著顧云聲往后山而去,走了幾步,才發覺還沒松開她的手。
他有點不舍地松開顧云聲的手,不好意思地說道,“抱歉,唐突姑娘了。”
“沒事。”顧云聲不在乎地擺擺手。
來到后山,只見沈沂然跪在兩個小土堆前,背影孤寂又凄涼。
顧云聲抬眸,“那兩小土堆是?”
小土堆上各插著一塊無字牌,其中一個估計是沈牧昭。
畢竟在眾人看來,沈牧昭已經死于蓉城霽涼山。
但另外一個小土堆埋著何人?
“大將軍和軍師姚老先生的,少將軍連續經歷了親人的離世,已經幾天幾夜沒合眼。”
邵書乘看著沈沂然的背影,嘆了口氣說道。
這幾日,沈沂然每天沉浸在痛苦之中,除了謀劃如何報仇,就是躲在后山。
要不是鄞州鬧饑荒,沒有酒,不然沈沂然估計得喝得爛醉。
“沂然。”顧云聲眸光微閃,朝沈沂然走去,輕聲喊道。
沒想到軍師姚老先生去世了,沈沂然一下子失去‘兩’個親人,這打擊確實很大。
“嫂子?”
聽到熟悉的聲音,沈沂然緩緩轉過身,看到顧云聲出現,眼中滿是詫異和意外。
沈沂然臉龐瘦削而蒼白,雙眼布滿血絲,眸底蒼涼且黯淡無光。
顧云聲淡聲道,“才幾天不見,我都快認不出你了。”
之前意氣風發的少年將軍,一下子長大成熟不少。
“我現在這副樣子肯定很丑吧?嫂子既已經離開鄞州,為何還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