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擔心萬一路上顧云聲餓了,沒有吃的東西,會餓壞。
所以就給了饑民一半食物,藏一半留給顧云聲。
“好,正好我有臘肉,配上油餅太香了,你也嘗嘗。”
顧云聲將臘肉掰成兩半,卷上油餅,自己吃一個,另一個喂到楚瑜的嘴邊,溫聲地說道。
“傾傾吃吧,小爺也不是很餓……”
楚瑜聞著臘肉的味道,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開口道。
如今食物匱乏,可能吃了這頓沒了下頓。
他可以挨餓,但不能讓聲聲餓著。
“讓你吃,你就吃,我還有燒餅呢。”
顧云聲趁著楚瑜說話,直接把臘肉油餅塞進他嘴里。
等食物吃完,大不了去官府搞點吃的,反正她不會餓著自個的。
楚瑜聞,不再推辭,大口地吃著油餅夾雜臘肉。
餓了快一天,油餅和臘肉被凍得有些硬邦邦,他卻覺得格外的香,臉上盡是滿足。
顧云聲眸光輕閃,嘴角浮現一絲淡笑,楚瑜也太容易滿足了。
這一路上楚瑜跟著她,兩人像是在流浪,他卻不曾抱怨過一句。
不管她想做什么,想去哪,楚瑜都支持且跟著她。
誰不想擁有一只活潑開朗,喜歡粘著自己,滿心滿眼全是自己的小狗呢?
邵書乘身上的傷簡單處理后,坐在顧云聲和楚瑜對面,靠著柱子,眼巴巴地看著他們吃東西。
而原本還在因被陷害之事氣憤不已的沈沂然,看到顧云聲和楚瑜在吃臘肉油餅,肚子也忍不住咕咕叫。
在桑落城出發前,他也準備了不少干糧,但在路上全給了那些可憐的饑民。
現在身上除了佩劍、令牌和跟隨他多年的汗血寶馬一撮毛外,身無分文。
“接著。”
顧云聲從包袱拿出一個燒餅,掰成兩半,分別朝沈沂然和邵書乘扔去。
“多謝云姑娘。”
沈沂然和邵書乘皆是一愣,隨即伸手穩穩接住燒餅。
“姑娘給的燒餅和傷藥,我邵書乘沒齒難忘,來日若有機會,必報姑娘的大恩。”
邵書乘大口咬著燒餅,抱拳道,他臉上和手上的血跡已經用雪擦拭過,露出一張清秀的臉。
在這種時候,糧食和柴火、止血治傷藥無疑是千金難求。
“邵書乘是吧?好,我記住了,來日需要你幫忙,別裝作不認識我就行。”
顧云聲抬眸看向邵書乘,淡淡說道。
既然人家都說要報答了,她自然不會說什么舉手之勞,無需放在心上。
邵書乘是沈沂然的手下,沒準以后真能幫上忙呢。
不過邵書乘這張清秀的臉,配上高大魁梧的身材,反差感倒是挺大的。
“自然不會,不過我沒見過姑娘的真容……”
邵書乘看向戴著銀色面具的顧云聲,頓了頓說道。
心里暗道,云姑娘戴著面具,他看不清云姑娘的臉,就怕以后認不出人。
顧云聲嘴唇微啟,“無妨,我認得你就行,有需要自會找你。”
為了以防有人認出來,這段時間還是把面具焊上在臉上吧。
“好。”
邵書乘聞,點了點頭,女子不便見外男,是他唐突了。
“說起來,還是我連累了楚兄和云姑娘,若我沒提議讓楚兄加入軍營,你們也不會來鄞州。”
沈沂然有些抱歉地說道,現在鄞州只進不出,楚瑜和云傾想安全離開并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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