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后
桑落城城外,一隊人馬正追殺著幾個四處逃跑的男子。
“少將軍,那幾個鱉孫太狡猾了,分開跑,前面將經過九魂寨,是否還要追下去?”
一個身材高大魁梧的男子,恭敬地朝為首氣宇軒昂的少年說道。
“書乘,繼續追,無需活抓,若看到直接格殺勿論即可。”
少年十七、八歲,身著玄色勁裝,眼眸微凝,冷聲道。
“是,不過少將軍,九魂寨一直仇視朝廷,只要是官府的人路過此地,皆遭到截殺。”
邵書乘面露難色地說道,據說九魂寨乃前朝余孽,殺了不少朝中之人。
那幾個鱉孫是景國派來熙國打探消息的奸細,混進桑落城的賭坊中,被少將軍發現。
整個賭坊已經被控制了,但還有幾條趁亂逃走的漏網之魚。
少將軍帶領他們十幾個人,根據線索,從桑落城一路追殺賊人到此處。
“無妨,九魂寨若不識相,膽敢包庇賊人,或阻擋本將軍抓拿賊人,本將軍不介意剿了它的老巢。”
沈沂然身姿挺拔如松,薄唇微抿,周身散發出肅殺之氣。
這兩年,他去往臨州平叛,順便出手端了不少殘害百姓的江湖惡勢力。
因景國不斷挑釁、擾亂熙國邊境,最近一個月,他才從臨州來到父親所駐守鄞州。
話說離開京已有兩年多,許久未回京看望母親,也不知道母親的身體如何了。
將軍府送來的信,信上說母親的病情有所好轉,但他還是有點不放心。
畢竟他和父親在外,經常報喜不報憂,每次受傷也沒有告訴母親,免得母親擔心。
母親的身體一向不太好,前些日子還問他和父親何時回京吃頓團圓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