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絕不是什么良善之輩,且但凡是個正常男子都做不出這種舉動。
“我能有什么事?對了,清河,我有事想與你說。”
顧云聲輕笑,牽著路清河微涼的手進了屋。
有事的是白衿墨,進行到一半,現在指不定多難受。
當白衿墨一再降低自己底線,甚至妥協求她時,說明他正一步步淪陷。
“好。”
路清河跟隨顧云聲進屋,給她倒了一杯水,靜靜地凝望著她。
“清河,我有要事,需離京幾天。”
顧云聲接過茶杯,開口道,沒想到路清河剛從鬼市回來,還沒待兩天,就換成她離京。
路清河一怔,眉頭微蹙,嘴唇微動,“危險嗎?”
“我武功不錯,會照顧好自己的。”
顧云聲溫聲說道,沒有主動說去哪,鄞州處于邊境地帶,就不可能沒有危險。
“阿云,那你什么時候啟程?”
路清河目光流轉,多了一絲擔憂,看來阿云所去的是危險之地。
武功?他差點忘了阿云會武功,而且很厲害。
在洛城阿云一人單挑濟世堂幾個壯漢,救下了狼狽的他。
他光有醫術,沒有武功,若和阿云一塊去,恐怕幫不上什么忙,還會拖累阿云。
不如給阿云多準備一些防身和療傷的藥,以備不時之需。
“歲旦在即,時間比較趕,明日便得出發。”
顧云聲算了算時間,離歲旦只剩不到二十日,她不能離開太久,免得引人懷疑。
“阿云,我在王府等你平安回來,我現在制些藥,明日你帶在身上,有備無患。”
路清河輕聲細語道,隨后也顧不上休息,開始配藥,制藥。
他今早才回到碧梧軒,只打理了一下院子里種的各種藥材,都沒有制藥。
現在手上只有兩瓶止血藥,其他類型的藥還沒制出來。
“好,辛苦你了,清河,我同你一塊。”
顧云聲淺淺一笑,也趕忙加入其中,不過她制的是毒藥,而路清河制的藥,基本是治傷救人。
自從路清河去鬼市,她忙于練輕功和修煉內力,已經許久未接觸藥材了。
她將醫書上的藥方進行改良,摻了些相生相克的藥材進去,改變了藥性,讓原本救命的藥方變成奪人性命的毒藥。
同時防止毒藥誤傷友軍,還請教了路清河,如何解毒。
而路清河也十分耐心地教顧云聲如何制作解藥,還教了她不少醫學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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