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衿墨狀似才知曉顧云聲過來,一雙眼眸浸滿淚水地看向她,再加上手被碎瓷片劃破,流淌著鮮血,顯得柔弱又無助。
“殿下,不是你看到的那樣,我沒有推他。”
流月見狀,瞳孔微沉,總算反應過來自己上當了,連忙解釋道。
細想剛才所發生的一切,白衿墨一步步引導他進入屋內。
分明是算準殿下過來,故意裝可憐陷害他。
防不勝防,是他大意了,明知道白衿墨詭計多端,但還是掉入圈套了。
“流月,原是我不了解你,你確實沒有推我,是我自己摔的,也是我請你來屋里砸東西的。”
白衿墨一臉難以置信,語氣中帶著一絲受傷、失望。
“我根本就沒碰到你,也沒有故意砸東西,是你剛才要喝酒,我情急之下才砸了酒壺。”
見白衿墨故意說著反話,流月眉頭緊蹙,沉聲說道。
他以為白衿墨要毒酒自盡,才上前阻止,誰知道是個圈套。
“這還不算故意砸東西嗎?我只是想和殿下用膳,小酌兩杯,你就算吃醋,也不必如此吧?”
白衿墨破碎感十足,可憐無辜地說道,和站在原地人高馬大的流月形成強烈的對比。
一弱一強,怎么看都是流月因為吃醋,故意找麻煩,欺負人。
流月攥緊拳頭,嘴唇微動,卻不知道該如何辯解。
只能有些百口莫辯地看向顧云聲,十分害怕被其誤會。
他本來就嘴笨,不擅長應對這種事。
以前還是白衿墨手下時,每次看到白衿墨飆演技,他都會在心里默默給對方點根蠟。
實在沒想到有一天,白衿墨將這一招用在他身上。
“地上冷,先起來,傷到哪了?”
顧云聲神色如常,扶起受傷的白衿墨,隨口問道。
若不是知曉白衿墨的狠心程度,估計會被他柔弱的表面所欺騙。
不得不說白衿墨不僅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
三天兩頭受傷,舊傷添新傷,一點也不愛惜自己的身子。
白衿墨應該不僅僅是想陷害流月吧?且看看他還有什么招數。
“殿下,我沒事,啊……”
白衿墨委屈卻又倔強地說道,一個沒站穩撲到顧云聲懷中。
顧云聲眉眼微動,伸手扶住白衿墨的腰,“小心點。”
一個男子的腰比女子的還細,也沒誰了。
她之前還納悶流月為何有時候會茶里茶氣,敢情是學了某人。
白衿墨眼角泛紅,順勢勾住顧云聲的脖頸,眸含秋水,又美又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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