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京都之人也用炭筆畫畫？

不對啊，就連楓翎書院的宋老也是第一次見過素描畫，京都之人不可能會畫。

“還能是誰？我畫的。”

顧云聲輕笑，將畫像收起來，她打算帶楚瑜一塊去鄞州，就是不知道楚瑜是否愿意？

一來，楚瑜輕功不錯，帶上他，逃命跑得快。

二來，她記得楚瑜之前去過鄞州，比她熟悉路和那邊的情況。

有個人帶路，總比她像個無頭蒼蠅一般亂撞，還有可能走錯路，耽誤行程。

“你畫的？！阿聲，你怎么會……不對，小爺好像要長出新腦子了。”

楚瑜眼中帶著不可置信，湊近顧云聲，看了看，腦海中似乎有什么重疊在一塊。

顧云聲和云傾都會素描畫，長得都極為好看，且都在洛城相識。

再聯想到在朝溪閣溫泉中遇到的女子，所以阿聲是女子？和云傾是同一個人？

可云傾明明是江花瑤的表妹，怎會是熙國四皇子顧云聲？

“所以新腦子長出來了嗎？”

顧云聲指尖輕輕劃過楚瑜的唇瓣，悠悠地說道。

“阿聲，那天在朝溪閣溫泉中的那個女子是你，云傾也是你，對嗎？”

楚瑜心頭一顫，直勾勾地看向顧云聲，問出自己心中的疑惑。

王府的丫鬟說過了，朝溪閣平時只有阿聲去泡溫泉，旁人不得靠近。

所以不可能有丫鬟在里邊泡溫泉，那他見到之人便只能是阿聲。

那晚他去寒水院也是想弄清楚此事，結果沉浸于蓋章的喜悅之中，完全忘記了此行目的。